“至于紙人張——”趙福生道:
“遇到了他,留你或者留鄭河結果都是一樣的。”
更何況此次鬼胎案是否有紙人張的手筆還未得知。
武少春聽她這樣一說,這才放下了心。
之后眾人又說了一番話,鄭河講了一些此去益州的所見所聞,外頭便有人來回報,說是徐雅臣等人得知鄭河歸來,在縣內定了酒宴,想宴請鎮魔司的人。
……
鄭河回來的時間不湊巧,趙福生要出遠門,無暇再顧及縣府的事。
她將這些事情交托給龐知縣,令他接待益州來的客商,暫時輔助鄭河、龐清管理好萬安縣。
交待完這些事項后,時間一晃到了初一的凌晨,趙福生這才準備出行。
鎮魔司內的人都知道此次出行是要鬼車,心中格外興奮。
眾人早準備好了行囊。
劉義真帶了鬼棺及一套換洗的衣裳,范氏兄弟及武少春也物品帶得不多,倒是孟婆大包小包的裝了一袋子。
趙福生一見鎮魔司人到齊了,又扭頭去問范必死:
“今日沒有通知鐘瑤三人要出行嗎?”
范必死忙道:
“說了,傍晚的時候就說大人今夜要前往昌平郡——”他說完之后,一拍額頭:
“壞了,這三兄弟可能以為我們是在開玩笑的。”
大漢朝并不太平,夜行容易遇鬼。
更何況萬安縣與昌平郡之間相隔甚遠,哪有白天不出門,偏要晚上出的。
鐘瑤三兄弟見時間將至,趙福生一直遲遲未動,只當她是拿三人尋開心,傍晚范必死交待完他們話后,兄弟三人并沒有以為意。
“去將他們三人叫出來,我們馬上動身。”
趙福生擺了擺手,范無救立即就道:
“我去,我跑得快。”
他說完,立即起身往府衙內兄弟三人臨時棲息的廂房跑去。
此時的另一邊,鐘瑤三人也遲遲未睡。
傍晚的時候范必死提過趙福生打算今夜出行,讓兄弟三人收拾好包袱行囊,到時應召而出。
但幾人傍晚時看過其他人,都在各行其事,完全沒有出行的模樣,幾人也摸不清底,吃完晚膳后便躲回了房中。
雖說也收拾了一些物件,打包了物品,但隨著時間流逝,仍沒聽到有人召喚,兄弟三人便覺得是不是范必死在惡作劇。
“大哥,你說今夜我們還要出行嗎?趙大人什么時候派人來喚呢?”余平忐忑不安的問了一聲。
鐘瑤雖說表面沉穩,但聽聞這話,仍不由自主轉頭往房門的方向看了一眼:
“等著就是。”
“夜里出行,可容易遇邪祟——”夏彌生嘀咕了一聲。
幾人正說話時,突然聽到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范無救人還沒到,聲音便已經先到了:
“鐘瑤、余平、夏彌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