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郡的活死人懷鬼胎案出現得快,鬼禍蔓延的速度也快,馮廣沖急奏報入京后,帝都那邊也知道情勢嚴峻,沒有耽擱,先回了他的信,承諾會派出一個金將級的人物。
但是哪個金將,帝京鎮魔司就沒有說了。
說到這里,鐘瑤面現猶豫之色:
“不過我倒是有些小道消息。”
“你說。”趙福生點了下頭,示意鐘瑤繼續說。
“丁大同跟馮廣沖好幾年了,此次鬼案危險,丁大同卻愿意親自接下這樁案子送往帝京,算是幫馮廣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因此馮廣沖私下倒是向他透露過一點兒線索。”鐘瑤得到她的允諾,很快將自己所知說了出來:
“說是帝京鎮魔司總署,可能會派出一個老祖宗。”
“老祖宗?”趙福生聽到這里,轉頭去看范必死。
萬安縣的馭鬼者不少,眾人也各有手段,但是一旦涉及鎮魔司的一些內部核心消息、線索,便兩眼一抹黑了。
一干人中,可能唯有曾經在帝都生活過的范必死經驗最足。
此時她一看向范必死,范必死便目光閃了閃,下巴往后一縮,露出尷尬之色:
“大、大人,我雖然在鎮魔司記名多年,但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令使——”
當年的趙端雖說曾在萬安縣立過功,可那功勞卻并沒有大到令帝京鎮魔司重視的程度。
趙端死后,趙家受到了優待,子嗣女眷衣食無憂,不過對鎮魔司總署內的大事卻是不清楚的,更別提一些核心人物了。
鐘瑤也不清楚。
他只是一個馭使了煞級厲鬼的人。
這樣的馭鬼者在郡縣之下可以橫著走,令官、使、民畏懼,但在整個鎮魔司內又不算什么了。
他說道:
“我只知道這位姓謝,出自帝京謝家,不過究竟是謝家的哪位,我就不清楚了。”
范必死這下就有數了。
他對趙福生道:
“大人,如果說朝廷官位代代相傳稱為世族,那么謝家也算是鎮魔司的世族。”
像這樣的傳承在鎮魔司內也有。
謝家是,當初的趙端也是,只是大部分的馭鬼者都會像趙端父子一樣,至多傳兩三代,便消亡了。
除了這些之外,事實上如今掌管州郡的馮、丁二人都算是帝京的人,在帝京鎮魔司后頭都有人撐腰的。
趙福生對鎮魔司這些世族傳承不感興趣,但她聽到這位前來接應懷鬼胎的活死人極有可能是一位姓謝的金將級人物時,她立時就來興趣了。
她抬頭往孟婆的方向看去,卻見先前還笑意吟吟的孟婆表情剎時變幻,顯得格外的嚴肅。
一層血紅的霧氣從她臉上逸出,將她的臉映照得有些陰森。
“謝家——”
孟婆喃喃的道,目光與趙福生對視,接著問道:
“與當年的謝景升有關系嗎?”
謝景升,43年前主辦了封門村紅鞋鬼案的特殊馭鬼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