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村此前武立人一家離奇失蹤,都這是村子里出現了鬼禍,才請來了鎮魔司的大人物驅鬼的。
要是趙福生死在這村子里,怕是整個村子的人都要賠命的。
“不行,要趕緊進去看看。”
張傳世一聽也慌了。
就在這時,趙福生理順了腦海里的記憶,她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像是遺失了一部分記憶。
她還記得昨夜讓武少春召喚村里人今日集合的情景,可為什么召集村里人,她卻全都不記得了。
就在這會,張傳世等人已經商議著要拍門進來,趙福生將心里的恐懼壓下,喊了一聲
“我沒事,進來吧。”
她昨夜擔憂出事,和衣而眠。
此時起身下床,剛一站穩,便頭暈目眩,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趙福生連忙扶住一旁的木柜,好半晌才覺得舒緩許多。
而外頭的眾人聽到屋里的聲音,也大松了口氣。
眾人推門魚貫而入。
只見趙福生扶柜而站,低頭喘著氣。
床上被褥被推開,一床薄薄的人皮被子凌散著落在床上,這一幕看得眾人毛骨悚然,不敢吱聲,覺得這位鎮魔司的大人真是怪極了。
趙福生熬過了最初的難受,站穩了腳步后,這才不慌不忙的轉頭去收折床上的人皮被子,隨后將這物品塞入懷鄭
“大人,武少春已經將村民們喚起來了,此時都在外頭等候。”
張傳世上前了一句。
趙福生點零頭
“我洗把臉,這就走。”
她不記得自己為什么要召集村民,但既然她有此念頭,證明她應該是發現了重要的線索,想要在武立人家解決此案的。
雖她失去了這一段重要的記憶,但趙福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詭異的虛弱。
自她馭鬼以來,雖生命受到鬼的威脅,可身體素質卻因為受厲鬼影響,遠比以前的趙福生要強上許多。
此時她卻感受到了明顯的不適,有極大可能是她受到了厲鬼傷害的緣故。
“武立有攤了面餅,我替大人帶些,稍后邊走邊吃。”
有了昨夜趙福生的承諾,張傳世的態度明顯要殷勤許多。
趙福生也沒有拒絕。
武家的女人端了洗臉水進來,她粗略的拿帕子擦了一下臉與手,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趙福生擦臉時感覺臉頰、手上沾了水后火辣辣的疼。
軟巾落回水盆里,水盆清亮透徹,不見血液與皮屑。
趙福生將臉映入水盆中,盆里倒映出她的面容。
蕩漾的水波里,她的臉色蒼白,一雙眼睛漆黑,與盆中自己的倒影相望。
其他人不敢催促,半晌后,趙福生伸手一拍水面,將水里倒影拍碎,喊了一聲
“走”
她領著張傳世等人出來時,武少春也帶了一部分狗頭村的年輕熱候在武立有家外頭。
見到趙福生出來,武少春眼睛一亮,上前一步行禮
“大人。”
趙福生看了看他身后。
跟在他身邊的約有十幾個人,大多數的年紀與他相差不多,都是村中的年輕人。
武少春解釋著
“您昨夜發話后,我回去便敲了村里饒門將您的要求交待了,此時村子里大部分的人去了立有叔家等候,我們是來跟您一同過去的。”
“全去了嗎”趙福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