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天突然笑了,那笑容讓劉少聰后背發涼。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玻璃瓶,放在會議桌上。
瓶子里漂浮著某種器官,浸泡在福爾馬林溶液中。
“認識嗎?”
劉昊天輕聲問。
劉少聰盯著瓶子看了幾秒,突然臉色大變。
“這這是”
“戴維的心臟。”
劉昊天平靜地說。
“他和那個女人,我已經處理干凈了。”
劉少聰的表情扭曲起來,先是狂笑,接著又痛哭流涕。
他跪在地上,手指顫抖著觸碰玻璃瓶。
“他背叛我.他居然敢背叛我.”
劉昊天居高臨下地看著弟弟。
“現在,給我站起來。”
劉少聰抹了把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警察馬上就到。”
劉昊天整了整袖口。
“記住,一個字都不要說。”
清羊區警察局審訊室,燈光慘白。
劉少聰坐在審訊椅上,雙手交迭放在桌面,表情平靜得近乎詭異。
他的律師李銘站在一旁,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王宏親自負責審訊,羅飛和黃蕭站在單向玻璃后觀察。
“劉少聰,本月12號晚上8點到凌晨2點,你在哪里?”
王宏開門見山。
劉少聰眨了眨眼,看向李銘。
“我的當事人有權保持沉默。”
李銘推了推金絲眼鏡。
“在你們提供確鑿證據前,我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王宏敲了敲桌面。
“樹枝上的血跡dna與劉少聰匹配,案發現場監控也拍到了他的車。”
李銘笑容不變。
“dna比對可能存在誤差,至于監控.那只能證明我當事人的車經過那里,不能證明什么。”
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劉少聰始終一言不發。
最后王宏不得不宣布暫時中止。
“這混蛋!”
黃蕭一拳砸在墻上。
“證據這么充分,他還想抵賴?”
羅飛盯著審訊室里劉少聰的背影。
“他在等人。”
“等誰?”
“等他大哥把一切都安排好。”
羅飛聲音低沉。
“劉昊天不會讓他弟弟坐牢的。”
就在這時,王宏匆匆走來。
“出事了,鑒定中心那邊.段剛改口了。”
羅飛和黃蕭對視一眼,立刻跟著王宏去了辦公室。
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新的鑒定報告,結論與之前截然不同.
“樣本降解嚴重,無法提取有效dna信息”。
王宏一拳砸在段剛臉上時,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段剛的眼鏡飛了出去,在鑒定科走廊的瓷磚地面上滑出老遠。
他踉蹌著后退兩步,后背撞上了墻邊的儲物柜,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你他媽還是人嗎?”
王宏一把揪住段剛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段剛的嘴角滲出血絲,但他沒有反抗,只是垂著眼瞼,避開王宏噴火般的目光。
鑒定科的其他同事都愣住了,有人想上前勸阻,卻被王宏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十五年的交情,就值劉少聰那點臭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