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組長,那個陸德明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
也是隨著出了辦公室。
李煜忍不住問了一句。
羅飛也是不置可否。
“是啊,我也大概看的出來,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在故意隱瞞。”
“不過我并不想要急著下定論。”
羅飛這樣說,語氣是意味深長。
不過李煜早就習慣了,她和羅飛是有一定默契度的。
所以就算是她心里有些犯嘀咕,但是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半晌后。
隨著兩人抵達了派出所。
張莉已經出了審訊室。
在做了筆錄之后,她還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就像是為丈夫的死感到無比難過。
可是當看到張莉哭的很難看。
羅飛卻是板著臉,認真道。“張女士,我是你的話,就不要繼續裝蒜了。你根本不是真的難過吧。我反而看的出來。其實你丈夫死了之后,你是很如釋重負的。”
“不是,警官,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壓根沒有這么想!”
這一刻。
張莉是真的無比吃驚。
她也是萬萬沒想到。
羅飛居然會這么想自己。
這可讓她著實有些難以置信。
可是看著張莉是有些不可思議。
羅飛卻是很嚴肅的說。
“張女士,我們已經拿到了你兒子和陳老板的dna比對鑒定報告。他根本不是陳老板親生的。”
“反而是你和那個大師的。不是么?”
“這也是為什么,后來陳文平會表現的很焦慮。在知道真相之后,他會有些排斥,甚至是失眠,也不肯再和你睡在一張床上,不是么?”
羅飛這樣說,語氣是一本正經。
張莉也是深吸口氣,耐心道。
“警官,我知道你們正在查案,也想破獲真相,但是這不代表你們就可以張口就來,隨便栽贓陷害別人。”
張莉這樣說,是氣的混身發抖。
羅飛卻是冷笑著。
“我栽贓你什么,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難道你不知道么?”
終于,當看到羅飛態度強硬,不給自己半點轉圜的余地。
張莉只好有些窘迫,甚至是委屈的告訴他。
“羅組長,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錯。”
“而是那個大師逼迫我的。他還說,不許我把真相說出去,否則的話,就要做法,讓我們夫妻兩人的人生走下坡路,最后不得善終。我也是因為害怕,擔心被他詛咒,所以才不得不屈服的。”
這一刻。
張莉是真的忍不住抽泣。
而看著她是眼神躲閃,真的無比難過。
羅飛也是不免意外。
“張女士,你說的是真的,這不是在開玩笑?”
看著羅飛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也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說。
張莉也是不置可否。
“是真的羅組長,我之前也想過要報警。可是他卻說,我這半老徐娘,能被他一個年輕人看上,是我的福氣。更何況,不會有人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因為他是德高望重的大師。”
張莉的分析,讓羅飛嘴角抽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