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
羅飛便好奇的問。
“女士,你和這位死者是什么關系?”
“警官,我是陳文平的老婆,張莉。就在今天早上,他出門上班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沒想到這會就做出了這么沖動的事情。我是真的不能理解。”
張莉說著,是有些無奈似的嘆了口氣。
還抽泣著,一副很委屈,沒想到丈夫會這樣做的架勢。
不過在羅飛看來,張莉是極力裝出一副自己很悲痛的樣子。
可實際上,她根本沒有那么傷心。
因為一般人,如果在親人去世的時候。
多半都會不敢相信。
可是此時的張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強行擠眼淚,努力表現出一副自己真的很難過的樣子。
似乎生怕旁人看出自己不夠傷心。
“張女士,對于你丈夫的遭遇,我們是很同情,不過我們警方也是真的好奇。你丈夫之前有沒有做出什么不尋常的事情,或者說,有沒有什么跡象表明,他有自殺傾向?”
羅飛的話,讓張莉遲疑了一下。
“警官,您還真別說。這幾個月以來,我丈夫他經常晚上失眠,一個人去沙發上睡覺。我問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說。”
“所以我就懷疑,是不是因為我睡覺喜歡打呼嚕,讓他感到不舒服了?他覺得,我影響了他的睡眠質量,所以才會這樣做。”
張莉說著,咧了咧嘴。
只是這樣的理由,卻是讓羅飛頓時有些吃驚。
“張女士,你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這一刻。
羅飛是真的有些吃驚。
而張莉則是嘿嘿笑著。
“警官,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可能會有些不相信。不過我也可以和你保證,我絕對沒有撒謊。我說的絕對是真的。”
“因為我之前就有過睡覺打呼嚕的問題。只是當時我跟家里人一起去醫院看了。可是大夫卻告訴我說。這種情況很正常,而且我的打呼嚕不是特別嚴重。如果要是做手術的話,反而是可能會有一定的風險。所以還不如放著不管。”
張莉說著,是有些窘迫,同時還忍不住眼神躲閃。
可羅飛卻是解釋道。
“張女士,我說的不是你打呼嚕的事情。而是你丈夫的事,你再仔細想想,他除了會失眠,還有沒有什么特別反常的表現?”
羅飛這樣問,讓張莉遲疑了一下。
“羅組長,實不相瞞,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有注意到。我丈夫自從上個月,和白敬葉見面一起吃飯之后,就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就好奇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一問,他就不耐煩,還說我一個女人不該問的太多。就好像我耽誤他做生意了似的。“
原來,張莉以前就不怎么過問丈夫生意上的事情。
所以對于白敬葉,她也沒有太多注意,頂多只是把對方當做是丈夫身邊一個認識比較久的生意伙伴。
“那對于白敬葉,難道你就一點都不了解,也沒有聽你丈夫說過他有什么問題?張女士,我可警告你,若是你不肯跟我們警方說明事情經過。那萬一要是你之后真的遇到麻煩,甚至是也有生命危險,我們警方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去解救你。”
這一刻,羅飛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他看的出來,這個女人是故意在和自己迂回。
而聽出對方是有些吃驚。
張莉也是不置可否。
“警官,我有什么對你說謊的必要么。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啊。更不要說,我丈夫之前就跟我說過。這個姓白的不是什么老實人,他擔心我要是萬一和對方接觸多了。可能白經理會對我圖謀不軌。”
可是看著張莉是有些擔心似的。
還略有些羞澀,似乎對于這樣的話羞于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