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你的擔心,我都明白的。不過沒關系。”
羅飛說著,還把自己剛才調出來的照片遞給李煜。
“這是我剛才調出來的照片。”
“是朱光明上學時候的。”
順著羅飛手指的方向。
李煜也赫然發現。
朱光明和陳淑芬居然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同學。
“這么說的話,若是我們可以聯系到朱光明的老師和同學,也可以了解到更多有用的線索。確定他是真的有精神上的障礙。還是在裝瘋賣傻?”
“不錯。”
當晚8點多。
羅飛跟著李煜到了一處老式公寓樓。
看著門口幾個銹跡斑斑的大字:教師公寓。
李煜兩人對門口的保安表明了身份。
“保安大爺,您應該知道張蘭云老師吧?”
聽到這個名字。
保安用力點了點頭。
“當然知道。她可是兢兢業業幾十年的教師模范。只是去年因為身體狀況不佳,所以才從慈善高中的崗位上退了下來。”
保安說到這。
李煜和羅飛也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保安大爺了,我們有些話要問張蘭云老師。”
看到李煜和羅飛滿臉期待。
保安便帶領兩人,到了張蘭云老師的住處。
“老周,周先生,您在家嗎?”
“有人來找張姐。”
隨著保安敲了敲一單元303房間的門。
不多時,一個老人的聲音幽幽傳來。
“來了。”
隨著房門推開。
看到是一個穿著洗到發黃的襯衫的老人戴著老花眼鏡出來。
頭發花白,身形瘦削。
羅飛也笑著與對方打招呼。
“老先生你好,我們是常禮市重案組的。”
“我們這一次來找您,是為了調查朱光明的案子。”
羅飛的話音未落。
老人便笑著搖了搖頭。
“朱光明?”
“呵呵,好陌生的名字。你們進來吧……”
在周明文的帶領下。
羅飛兩人在沙發上坐定。
對面是老式電視機,上面蓋著白色碎花布。
而在電視后面的一整面墻上。
都是張蘭云和她帶的每一屆學生的合照。
“二位,你們這一次特意跑來。是因為朱光明這小子惹麻煩了。還是他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
聽到對方這樣問。
語氣幽幽的。
羅飛也多少有些詫異。
“周先生,您剛才不是還說,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可現在怎么又忽然改口?”
周明文聽了也是笑著解釋。
“警官,我家老伴帶了那么多屆學生。其中有一小部分印象深刻,過后可能還會聯系。”
“但是實際上,大多數學生,可能以后都再也不會聯系了。”
“不過,這個朱光明還算是讓人印象深刻的。”
周明文說著,從電視柜
這一本相冊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燙金字,上面還有蝴蝶和鴛鴦的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