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的時候,掌柜的過來打了個招呼,然后壓低聲音問:“葉千辦登門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葉無坷道:“怎么認出我的?”
掌柜的回答道:“之前有書信來益州,讓我們在暗中守著葉千辦。”
葉無坷點頭道:“請東廣云匯幫我個忙,明日我將離開益州,請你們安排人護送張金簡的妻女去長安,盡量隱秘穩妥。”
掌柜的應了一聲:“放心,葉千辦交代的事我必然辦妥。”
葉無坷說了一聲多謝,挑了一些繡品后離開鋪子。
才到府衙沒多久,就有人來說軍堂大人請他赴宴。
昨日他見謝無嗔的時候,謝無嗔就提過這事,葉無坷到益州多日,他也沒好好的與葉無坷吃過一頓飯。
在出發之前,他打算請葉無坷品嘗一下正宗的蜀中美食。
等葉無坷到了地方,發現來的除了謝無嗔之外只有當地的即位士紳,府衙那邊,羅怯勝和楊廷柱兩個人都沒來,也不知道是謝無嗔并無邀請,還是那兩位還在刻意避嫌。.c
又或者那兩位夾在不上不下位置的益州官員,已經敏銳的嗅到了關于謝無嗔的氣息。
落座之后,謝無嗔過來親自給葉無坷倒酒:“這次葉千辦是因公務到益州,來也匆忙去也匆忙,若將來得空了,我還是希望葉千辦能到益州住上一陣。”
“食在蜀中啊......”
謝無嗔笑道:“今日這一頓飯,就算我絞盡腦汁也不可能將蜀中美食都讓葉千辦品嘗一番。”
“便是住上個一年半載,怕是也吃不完這蜀中諸多滋味。”
他落座之后說道:“諸位,咱們就一起敬葉千辦一杯,感謝葉千辦在蜀中破獲大案,為我蜀中百姓清理匪患,懲奸除惡。”
在座的人全都起身舉杯。
葉無坷笑道:“若無軍堂大人做主,我這小小年紀能有多大的本事在蜀中破案。”
他舉起酒杯笑道:“我看這杯酒,應該是我先代表廷尉府敬軍堂大人一杯。”
謝無嗔笑道:“這一杯酒要是讓葉千辦先敬了,那葉千辦可是真就喧賓奪主了。”
葉無坷道:“好好好,哪里敢在軍堂大人面前喧賓奪主。”
他雙手捧杯一飲而盡,在座的全都松了口氣。
謝無嗔道:“我聽聞葉千辦飽讀詩書,最初是想到長安是想進書院學習,如今身在廷尉府,怕是遠不如讀書清凈自在了。”
葉無坷道:“是啊,這世上事,總是事與愿違。”
他有些遺憾的說道:“若都能如愿,我此時就該在書院里讀書。”
謝無嗔道:“讀書是世上最自由的事,我當初也很想做個純粹的讀書人。”
他看著就被感慨道:“做官之后才明白,做官才是剛剛開始學做人,在那些規矩條框里把人做好,才能把官做好。”
“做官太累......我在蜀中二十幾年,歷經兩位道府大人,若有機緣,我也想走出蜀中去看看外邊的天下。”
這話說的,像是有些什么隱藏的含義又像只是隨口一說。
“軍堂可不能離開蜀中。”
在座的一位士紳看起來有些著急的說道:“從上一任道府葉大人在的時候,蜀中諸事就與軍堂大人商議,到這一任道府南宮大人,諸事更是多交由軍堂大人處置。”
“若再換了一位別的大人來,不了解蜀中,對于蜀中百姓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在此斗膽問軍堂一句......”
“我聽聞,大人這次去長安可能就不回來了?”
謝無嗔笑道:“朝中任用,不是我說了算的。”
那為士紳連忙道:“若軍堂大人不能回來,我等可是要聯名上書的,大人在蜀中,百姓才會心安。”
葉無坷笑道:“我覺得也是。”
謝無嗔微微搖頭,沒喝多少酒像是先醉了:“人若不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羅天。”
葉無坷點頭。
他好像沒喝多少也醉了:“不求大道出迷途,縱負賢才豈丈夫?”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