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益州,我只知道這么多,我現在要出去聯絡一下在益州的內線,讓那個人想辦法除掉葉無坷。”
徐勝己依然一臉漠然:“我說過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沒有逼著你告訴我什么。”
田甄只覺得自己心口里有些疼,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疼。
見徐勝己如此漠然,她只想告訴他自己真的沒什么想隱瞞的。
“你去吧。”
徐勝己擺了擺手。
田甄應了一聲,腳步有些木然的往外挪。
“小心些,我不在乎別的,只是我的女人不能隨隨便便為了別人去拼了性命。”
徐勝己的冷冷淡淡的話從田甄背后傳來,卻讓田甄心里好一陣溫暖。
“我知道了,我忙完就回來。”
田甄忽然轉身跑回去,在徐勝己臉上使勁兒親了一下。
她離開的時候,腳步都變得輕盈起來。
不出徐勝己的預料,老皮匠果然沒有走遠。
當田甄看到老皮匠在路邊站著的時候就讓車馬停下,老皮匠上車之后臉色更為嚴峻。
“我必須再次警告你,徐勝己明顯是有利用你的心思,而益州對于家族來說過于重要,你不要不知分寸。”
田甄點頭:“我知道,多謝前輩提醒,不過.....家里在益州的安排我知之不多,前輩一清早就來堵我門,莫非是你也知之不多?”
她看向老皮匠:“家里讓你來縫縫補補,總不至于連益州那個人到底什么身份都沒告訴你吧。”
老皮匠眉頭一皺。
田甄道:“白鹿關是出路,如今出路已經不在了,益州是退路,如果退路也失守那還爭什么皇位?”
“家里讓我跟著小公爺,但不告訴我益州到底是什么安排,家里讓你縫縫補補,也不告訴你益州這邊最大的窟窿在哪兒。”
她的手指在車窗上輕輕敲著。
“我只是個侍女,結局如何家里當然不在乎,可前輩你呢?”
老皮匠眼神微寒:“你若是想挑撥我與家里關系,最好適可而止。”
田甄笑了。
“前輩用家里壓我也最好適可而止,因為我真的只是個侍女。”
老皮匠嘆了口氣。
良久之后,他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你不重要,我也不重要,家里在益州一定還安排了別的人,一旦有事......你可以死,我也可以死。”
他語氣悵然:“所以我理解你想抱上徐勝己這條大腿的心思,甚至有些羨慕。”
片刻后,他從袖口里取出來一張紙條遞給田甄。
田甄打開看了看,臉色猛然變了。
家里的命令是,寧可舍棄徐勝己也要保護益州那個人,可將事情往舊楚余孽的身上引,誤導葉無坷查案的方向。
必要時候,將事情推到徐勝己和徐績父子身上。
“那人到底是誰?”
田甄道:“連徐績都能得罪,也要保他?”
老皮匠道:“你問錯人了,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他看向窗外:“況且,我應該是快死了。”
田甄心中一震。
再看那紙條,上邊寫著讓他們把葉無坷往舊楚余孽那邊引,于是了然......是啊,老皮匠就是舊楚余孽那邊的,所以他好像真的是快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