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道:“西蜀道的事辦完之后你就回草原,等太平些再回來。”
束休應了一聲:“好。”
徐勝己轉身往外走,走兩步又回頭:“身上錢夠用嗎?”
束休道:“夠。”
徐勝己轉身離開。
束休把茶喝完,算計好了時間走到窗口站住。
葉無坷帶著一隊人從門外經過,時間被束休算計的剛好。
走過的時候葉無坷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猛然側頭往茶樓窗口看過去,卻見那窗子開著,窗紗隨風輕擺,只是沒人。
府衙。
接管了這里之后,葉無坷就把府衙當做了辦案的大本營。
如今益州城內所有官府的力量他都能調動,也就不缺人手。
余百歲一邊翻看著那些口供一邊嘬牙花子:“一句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我是沒見過這么尋仇的。”
他低著頭看著卷宗說道:“凡是活口,沒有一個知道張遷為什么被殺,連一點猜測的方向都沒有。”
三奎理解他的意思。
“如果殺人者是想通過這件事引起朝堂震驚,進而追查更大的案子,那他們應該留一些知情者才對,最好是把張遷也留下。”
余百歲贊賞的看了三奎一眼:“三大土土厲害,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他又看向葉無坷:“他們把知情者都殺了,連張遷都沒有放過,就說明他們確定張遷其實什么都不知道,殺張遷也是為了讓那個真正的兇手自己冒出來。”
三奎道:“所以干脆把張遷他們都殺了,反而能讓朝廷查案的人不得不下大力氣追查。”
余百歲挑了挑大拇指。
褚綻染卻好奇的問:“三大兔兔是什么意思?”
余百歲低著頭看著卷宗,用手指了指大奎:“一大土土。”
指二奎:“二大土土。”
褚綻染明白了,就是余百歲閑得無聊。
余百歲道:“是不是不明白了?以后這就是我們查案時候用的暗語。”
“有些案子需要我們隱藏身份,交流的時候就需要一個代號,寫信也好,留言也罷,用代號,就不會被人隨便識破身份。”
褚綻染:“想法是真好,只是你這代號取的也太敷衍了些,一大土土二大土土三大土土,你是當別人都不識字?”
余百歲:“先用著,以后再想更好的唄,你叫小土狗。”
褚綻染:“為什么!”
余百歲:“小土司,簡化成小土口,為了更隱秘些,所以叫小土狗,唔......那以后大奎就是兔大哥,二奎是兔二哥,三奎是兔三哥。”
褚綻染撇嘴道:“只知道給別人亂取綽號,你呢?”
余百歲抬起頭,雙目發射出真真精光:“我叫快王!”
褚綻染:“......”
葉無坷把剛喝進去的水給噴了。
褚綻染問葉無坷:“葉千辦那個家伙給你取了什么名字?”
葉無坷:“還沒......”
說到這猛然抬頭:“不行!”
余百歲已經在說了:“小土司有土有口就叫小土狗,無坷,坷字也有土有口,就叫大土狗吧。”
葉無坷:“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