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柱問。
主簿蔡萌雨連忙雙手將兩件東西遞過去:“拿來了拿來了。”
楊廷柱接過來看了看,眉頭微皺。
他剛才就看過了,這兩件東西絕不是假的,可他此時稍作沉吟,竟是將這兩件東西揣進懷里,然后大喝一聲。
“你們好大的膽子!”
楊廷柱大聲罵道:“如此重要的物證,事關葉千辦的身份,事關案件的查辦,你們居然給弄丟了!廢物!都是廢物!”
主簿蔡萌雨嚇得一哆嗦。
他就那么呆傻的看著楊廷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楊廷柱的聲音之中怒氣更重:“一群廢物!朝廷怎么養了你們這樣一群廢物!還不趕緊給我去找!找不到葉千辦的腰牌和駕帖,我把你們全都下獄查辦!”
說罷一擺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改不趕緊走?
蔡萌雨嚇得汗流浹背,指了指楊廷柱胸口位置:“可是大人,那證物......那證物......”
楊廷柱壓低聲音說道:“回頭再和你說,你先走。”
說完又提高嗓音呵斥道:“還這么不緊不慢的,你們都想下獄嗎!”
罵了幾句之后他連續深呼吸幾次,然后開始憋氣,憋到再也憋不住的時候,臉色都已經是青紫色了。
這時候他才回到大堂里,嗓音微微發顫的說道:“府堂大人......是我手下人做事不小心,剛才把證物收進證物房的時候竟然將葉千辦的腰牌和駕帖弄丟了。”
他俯身道:“是下官失職,請府堂大人責罰。”
羅怯勝心中松了口氣,卻猛一轉身:“楊府丞,這種事怎么會發生?若找不到了葉千辦的腰牌和駕帖,我們如何向他交代,如何向廷尉府交代?如何向朝廷交代!”
他激動的手都在顫了:“你......你怎么調教的手下!”
楊廷柱頭低下去:“下官失職,都是下官的錯,下官現在就親自去找,就算把證物房翻過來也一定找到葉千辦的東西。”
羅怯勝怒道:“去去去,現在就去!”
楊廷柱俯身一拜,然后看向葉無坷也俯身一拜:“葉千辦,實在是抱歉,我保證盡快找到你的腰牌和駕帖,保證很快找到!”
說完一轉身又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羅怯勝收拾了一下心神,臉色有些發白,看起來是真給氣著了。
他走到葉無坷面前,這次是按照同僚禮儀行了禮:“實在是讓葉千辦笑話了,也讓葉千辦受委屈了。”
“那么重要的東西,我與楊府丞一回來就該親自接手才對,我們兩個也確實不敢耽擱,聽聞被抓的人之中有葉千辦,于是急匆匆趕來。”
“明堂大人不在益州,道丞大人那邊諸事繁雜,我們兩個就要多擔待一些,所以忙中出錯,也是不夠盡心。”
“楊府丞確實是讓手下人盡快去把駕帖和腰牌取來,我們兩個印證了葉千辦的身份之后,如此重案,還需葉千辦指導偵破才行。”
葉無坷問:“羅府堂,現在東西不見了,無法確定我是不是葉無坷,甚至無法確定我是不是廷尉府的人,那我是不是應該暫時先等等?”
羅怯勝為難道:“只能請葉千辦暫且等待一下,不過楊府丞為人老成作風干練,他親自去盯著,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他站直了身子說道:“我與楊府丞從不懷疑葉千辦身份,可現在只能是先委屈你一下了......你放心,從張宅到府衙,一路上就算把磚縫都翻找一遍,也不可能讓葉千辦的東西真的不見了。”
葉無坷問:“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去牢里?按照大寧律法,我身在案發現場,又無官方身份證明,當以嫌犯對待。”
羅怯勝立刻就搖頭道:“這怎么行。”
他回身吩咐道:“去找干凈寬敞的地方安排葉千辦先住下,好好招待!”
他手下人連忙應了一聲。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問:“與葉千辦同時被帶回府衙的人,是分開看管還是關在一起?”
“放肆!”
羅怯勝大怒:“葉千辦不是罪犯葉千辦的同伴當然也不是!你怎么敢說看管?!”
葉無坷道:“府堂別急,我倒是覺得他說的在理。”
說完后邁步:“還是先進大牢,等腰牌和駕帖找到了你們再給我安排別的住處,牢房我覺得也還好,各級都住過,不過這次就不住府衙大牢了......住個廷尉府分衙昭獄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