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念點了點頭:“打擾了。”
然后背上行囊轉身下山。
那僧人一直看著他消失才轉身回去,臉色難看。
他回去之后找到他的座師,一個看起來能有兩百斤的胖僧人。
“師父,剛才有個要飯的花子說想祭拜一下向問。”
中年胖僧人道:“人呢?”
僧人回答說:“沒讓他進來,我說這里沒有向問。”
中年胖僧人有些生氣:“下次再有人說來祭拜向問大和尚,你就帶他去后邊碑林祭拜。”
僧人說:“可是向問不在碑林啊,朝廷把向問的骨灰送回來之后,師祖不就把骨灰揚了嗎?”
中年胖僧人怒了:“他們知道揚了?讓你帶去碑林就帶去碑林怎么那么多廢話。”
僧人這才醒悟過來:“弟子記住了,誰來問,向問大和尚的骨灰都是在碑林。”
中年胖僧人嗯了一聲:“走吧。”
僧人轉身離開,胖僧人也轉身回屋。
他轉身的那一刻,看到他的禪房里有個風塵仆仆的年輕人站在那,背著一個巨大的行囊,就那么看著他,看的他心里一陣陣發寒。
“那么好的一個人,死了,燒了,骨灰還被揚了?”
李持念放下行囊。
中年胖和尚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你是誰?你怎么跑進來的。”
李持念自言自語:“原來向問一心求死,不只是因為他看不到自己的將來,還因為這棲山禪院,只有他一個人跟你們不一樣。”
當全天下都是瘋子,唯一不是瘋子的那個才是瘋子。
“大寧待你們這些舊楚余孽,還是太寬仁。”
中年胖僧人語氣有些驚懼的問:“你到底是誰!”
李持念說:“一介武夫,也會些超度手段。”
殺穿禪院。
半個時辰之后,李持念在禪院的古井里打了水洗手,洗的很仔細,很認真。
洗干凈之后,他從百寶箱一樣的行囊里找出來一個廷尉府的信號點燃,只片刻,棲山禪院的高處就綻開一朵巨大的煙花,絢麗多彩。
點了信號之后他就在臺階坐下,在他身后的大殿里里,有血從門檻分析里往外流,然后順著臺階往下流,經過他身邊,像是畏懼了,竟是繞開他往別處流。
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后,往信號位置查看過來的廷尉府分衙的人到了。
當分衙的廷尉們看到整座棲山禪院被屠戮一空的時候,所有人都嚇的臉上變色。
棲山禪院有著極重要的地位,哪怕禪宗在大寧的影響力已經大不如前,可在這一帶,信奉禪宗的人依然不少。
棲山禪院,也依然還被視作禪宗圣地。
“你......殺的?”
有廷尉問。
李持念點了點頭。
那廷尉又問:“你......是誰?”
李持念從他的行囊里挑了一塊牌子遞過去,挑了最不嚇人的一塊。
廷尉府都廷尉的腰牌。
主持廷尉府的是副都廷尉,可廷尉府是有都廷尉的。
廷尉問:“您是......都廷尉的密巡?”
李持念道:“牌子管用嗎?”
廷尉肅立回答:“管用。”
李持念嗯了一聲:“后邊那些尸體,燒了,燒不成灰的地方就挫成灰,然后騎著馬一路把灰揚了,揚一百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