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這個名字平平無奇的異能力成了另類的增幅器,只要我題刷的夠多,我能疊出來的buff就越多。
這引來一堆別有用心的人到了他的城堡,然后他的嘴角微勾,“能來到這里的都是聰明人,你可以盡情挑選。”
所以你知道橫濱為什么不高興了吧。
我的好兄弟在發現題是解不完的,知識是無窮無盡的后,選擇了讓所有異能力者一起探討知識的海洋。可惜還有一個聰明人因為不是異能力者,所以沒能出現在現場。
他坐在他的椅子上,我坐在他的對面,他語氣輕飄飄的“不滿意的話我再找。”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異能力,為什么要這么對我讓我區區一個“做題”面對這恐怖的、會要命的修羅場。
我嘆了口氣,覺得事已至此,人來都來了,再解不出來這道題,真的是太虧了。
因為澀澤龍彥和我解不出來一道題,我們兩個在這個夜晚吸引了一堆大佬過來,做題。
而在此之前,我收起我的便宜筆,將筆拿給澀澤龍彥保管。他對于我這個舉動表示嫌棄,但沒辦法,我畢竟不像他,不缺錢,還有寶石扔著玩。
我將我身上最重要的財產交給澀澤龍彥后,面對一群大佬,,跟那年夏天潤一郎說的一樣,念出來羞恥的臺詞
“異能力”
“數理解析”
我的異能力它完整的名字很少被我念出來,我總是用各種奇怪的稱呼來指代它,不過那次大佬實在是太多了,而我對它的能力又沒有點數。
全力解放后的異能力,威力
在用出來的那一瞬間,我看不到對面的大佬們,數理公式從我身邊奔涌而出,山呼海嘯一樣,將我的視野全部填滿。我刷的題目,這個時候成了我的戰力。
那個晚上,異能特務科測量異能力反應的儀器被我搞沒了。
我也是現在才意識到,這就是我現在沒有再全力用過一次異能力的原因,它被遺忘在我記憶的角落,新來的記憶將它擠得看不見。
如果不是異能力。
它狗的時候是真的狗,有用的時候也是真的有用。
舊的記憶現在不斷涌上來,我躍過橫濱的街道,覺得現在每一次初次相見都是久別重逢。
雖然沒什么用。我初次碰面的時候又不會對澀澤龍彥溫和多少。我兄弟是if線的澀澤龍彥,跟本世界的有什么瓜葛。
我對這些分的非常清楚。
在if線里我也能跟那個被我稱為d君,名為陀思的男人是好兄弟,日常就是告訴他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告訴他中二期應該過了,消滅所有異能力者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為什么”
在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里,看上去瘦弱得不能手撕熊的俄羅斯人,問我為什么。他就不能用用他聰明腦袋瓜子想想嗎要是摧毀異能力有用的話,沒有異能力之前的世界是怎么過來的。
唉
他好像沒有見過。
我發現了盲點。
理想之所以會成為理想,那只是它們并沒有被實現,實現了,它就只是口中輕描淡寫的一句“理想實現了”。
我為了我的青梅竹馬不成為犯罪分子,我成了犯罪分子。
我
還是換個思路好了。
以我青梅竹馬的智商,他如果不是被我拘著,沒能大顯身手去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我現在應該可以拿他換一大筆錢。
“你不該阻攔我的。”
海苔飯團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他看上去身體情況不是太好。能好到那里去呢,在我用異能力將他腹部上的傷口治愈前,他被人劃拉了道口子,讓我想逮著他打破傷風的那種。
雖然他這樣的人,上一秒被人捅刀了,用的還是生銹的那種,但只要用下異能力,就不會有破傷風的危險。
真幸運啊,這家伙。
他可是破傷風疫苗過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