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琪無話可說,因為無論從哪個角度去解決這問題,對自己都是不利的矛盾,所以李玉琪好一會才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你們異仙人與我們卓爾不群,與我們格格不入自然就是膿瘡毒瘤若是一個嬰孩,我們又豈會下得去手”
“你是下不去手,但按照你這么說,恐怕大一點下手也不會心疼了吧”我冷笑道。
李玉琪不說話了,打算來一個死豬不怕滾水燙。
其實異仙人在他們眼中就等于面對外星人,沒看到還好,看到了多半就打起來了,所以有時候不能說好壞,只是對待新事物的政策的問題。
當然,現在大家長得都一樣,頂多也就是民族習慣的問題罷了,而且互相之間還有過引導合作,卻演變成這一邊倒的屠殺,可見神劍仙門其實也相當的狠辣了,估計抱定了清理外來者的決心。
我丟了個隔絕氣息的籠子,隨后沒收了李玉琪的儲物袋,隨后把她丟入了其中,現在的她氣息光恢復身體都不夠,丟在籠子里,讓李稚兒看著她就是了。
“師父”
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韓玄一這孩子就跑進來了,我看著他這幾個月修為大漲,心中很寬慰,笑道“怎么修煉遇上什么難題了”
“是呀,師父,有些地方我還是不明白,所以看師父外出歸來,特地來問問。”韓玄一現在已經不是白發魔童了,除了一頭白發,他和普通少年沒什么不同,雖然就算是異仙人也還是害怕他,但孩子們似乎無所謂。
李玉琪看到韓玄一,頓時瞪目結舌,好一會才擠出白發魔童四個字,這讓韓玄一詫異的看向了籠子里,他當然知道別人都怎么叫他,但似乎早就習慣了。
“徒兒,我們走吧,帶你到外面說去。”我嘿嘿一笑,摟著韓玄一的肩膀就拉他出去了。
后面只隱約聽到李稚兒借機說道“看到了么這就是你們口中的白發魔童,呵呵,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年人罷了,卻給你們神劍仙門逼成如今這樣子,為何不先好好反省下自己異仙人也不是天生殘暴殘暴的是你們自己罷了”
“師父,被關在里面那人是誰”韓玄一好奇的問道。
“一個被人蒙著雙眼濫殺無辜的人。”我搖頭一笑,隨后說道“讓為師查看你課業,順便看看你的進步。”
韓玄一愣了下,隨后點頭,把這段時間的課業和悟不出的功法都拿了出來,這對我來說當然是簡單至極的修為門檻,隨手點撥了下,這小子就高興的準備去修煉了。
但高興離開之余,他還是回頭說道“師父,籠子里的人看著不像是壞人”
“好壞是區分不出來的,有的人好心辦壞事,你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有些壞人做的卻是好事,你難道就能說他十惡不赦但在我這里,現在她還是壞人。”我笑道。
“師父的話太深奧,弟子不懂。”韓玄一愣住,我擺擺手,說道“趕緊修煉去,以后你就懂了。”
“哦”韓玄一立即飄回自己的別院了,我看著靜謐的演武湖出神,直到李聽瀾飄到了我身邊,問道“怎么那李玉琪,不曾得城主歡心”
我上下打量這李聽瀾,說道“不知小姑娘什么意思”
“我我能有什么意思不是你把她帶去自己家里的么”李聽瀾臉上一紅,也自覺不該這么問我,畢竟我真正的身份是天城城主。
我倒也懶得嚇唬她,笑了笑說道“違背女子意愿的過分之事,我沒有興趣去做,當然,那些十惡不赦的除外。”
“哦對不起,我不是這意思。”李聽瀾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