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梓一身的白裙,臉上帶著笑容,身后給綁架過來的弟子們,一個個看起來也都萬分的精神,而中間還夾帶了個姒娘,正好奇的看著周圍環境,似乎給這里的山水所吸引,讓她流連其中。
姒娘還是今天那身衣衫,素雅天然,讓人記憶深刻,而當她看到我的時候,帶著的那抹微笑,仿佛就是天生就有的。
我想了想,也不等少梓先吱聲,就說到“少梓,有些事,我也認真的考慮了下,并非沒有受到觸動,只不過,可能尚需時間去消化,在這段時間里,容我仔細想想。”
少梓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忽然的攤牌,所以本能的就點了頭,我心下暗笑哼,姜還是老的辣,你這小姑娘怎么斗得過我這叫緩兵之計。
然而,少梓很快反應到自己中計了,很快說道“師父,既然要考慮,那我這段時間干脆就攜師妹、師弟們住在這的客房,師父你不知道,昨晚我和眾師妹、師弟一同住在這兒,發現房確實是一處冥想的好地方,特別是一想到師父就住在左近,就不敢輕怠,所以每到冥思,必有所得香菱、近昭,你們說對不對”
給少梓忽然一問,香菱頓時一拍手,道“是呀昨晚我還完成了自己苦思多年都未完成的劍歌,真是一次大翻轉說明有師父在旁鞭策,好處毋庸置疑”
“呃是,是的,近昭也想繼續住在這里,可惜嘛,明日還要和素素在府邸舉辦婚事,要不然從今往后都住這好了,不過師父你放心,你也不用覺得近昭因為婚事耽擱了就不住在這,一旦等我們婚事辦完,我指定蜜月都不過了,和素素搬過來住一輩子”神近昭也連忙舉手呼應,九方素在一旁也只能是一副小心翼翼舉手的樣子。
“你們自己有婚房,還還住我這一輩子”我咬牙瞪了神近昭和九方素一眼,嚇得這小夫妻連忙縮了縮腦袋,知道他們不過是給綁架來的,我看向了少梓,說道“帶著師弟師妹們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你們各有府邸,跑為師這里來像話么是不是弟子不用教了事不用做了”
“師父兩不誤的,絕對妥帖。”神近昭連忙都解釋,我抬腳就要把他踹出去,嚇得他連忙告饒。
“明日近昭婚事,諸方首腦盡皆到臨,你們現在還有閑工夫跑來我這里磨嘴皮子,到時候出點什么紕漏,一輩子都要給人笑話,好了,有事沒事,沒事都趕緊群策群力的準備去。”我擺擺手,現在先趕,趕不走再說。
果然,這幾個弟子跟牛皮糖似的,既然來了怎么會輕易離開,香菱笑吟吟道“師父,這不是有事找你么”
“什么事”我問道。
“我要單獨和師父說。”香菱看了一眼姒娘。
“有什么事,這里說,都是自家人。”我想了想,這是調虎離山之計,我這一走,新垣影可就危險了,少梓我還不清楚么鬼主意多的很。
香菱看調不走我,頓時看了一眼少梓,少梓也有些郁悶,就說道“姒娘有話想和師父說,她現在還不是自己人”
我暗道這小姑娘果然賊溜,我要是說不是自己人,就得跟她一邊說去,要說是自己人,那更是中計了。
“有什么事無不可對人言,姑娘有話直說就是了,不過我的弟子都在這里,煩請注意何事該說,何事不該說。”我看向了姒娘,反正我和你也沒什么瓜葛,你總不能對我怎樣
少梓和香菱對視一眼,表情也不禁有些發虛,而龍丘佑似乎向著我,立即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沒理會他,這事有什么不好說的
姒娘卻明顯和我想的不一樣,她款款走到了我面前,說道“姒娘想與你論劍”
“論劍論劍好呀,你劍法高超我知道,也想要問問你平時是怎么修煉的。”我松了口氣,甚至白了龍丘佑一眼你看看,這小姑娘不是很正常么給我使什么眼色
但接下來,姒娘仍然雙目中閃爍著輝光“姒娘也想與你論道”
“論道也行,劍之道,玄妙萬千,變化更是繁復,這便是三千大道里,很關鍵的一環,當然也不可避免。”我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