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否打開五大寰宇通道,分流元氣,從而讓這一寰宇的元氣變得稀薄,那樣一來,即便是大戰,量劫豈不是同樣可以消弭或者緩解了”我問道。
“那是一個過程,按照給我的消息來看,沒有數年,乃至于十數年的時間,元氣是無法灌輸進入五大世界形成減緩量劫程度的,除非是換另一種方法進行元氣的泄洪。”壺丘氏說道。
“要打通五大世界是不可能的,當年四大部洲即便形成天庭一樣的存在,依舊不是沒開放五大寰宇么如果一旦開放,那的寰宇世界將會日益混亂。”我連忙說道。
“不開放亦是不現實的,包括人仙自己,也急需瓜分這五大寰宇,而且,五大寰宇,當年也并非如今之弱小,亦是有一部分此寰宇內的仙家前往五大世界隱居呢。”壺丘氏笑道。
“這是這個道理,但如何進行有效管理,才不至于讓秩序大亂”我苦笑道。
“呵呵,這就取決于誰才是六大寰宇的天下共主了。”壺丘氏淡淡一笑。
我怔了下,差點就要懷疑壺丘氏和外婆有過什么約定了,這兩位都是窺視過天命的存在,而且在當下的大環境下,結論其實早就出來了,六神天需要改變,但怎么改變和疏導,都需要有人強行去整合,否則動亂就會讓量劫提前。“天下共主,哪有那么好當的。”我無奈的看著壺丘氏,老太也無奈看著我,說道“就是沒有那么好當,才讓四大部洲進入割據那么多年,或許百十年,百千年,都未必有能夠做到這事的存在。”
“有些事物,都是應劫而生,應運而起,又怎么能強求”我一邊說著,也跟著谷主繼續往殿中走去,而蔣若茵也一句話不吭的跟在后面,而壺丘氏也根本無意去阻止她聽我們之間的玄奇密議。
這一路我們走的并不快,壺丘氏一直也背著手,恍若是帶著我們倆閑逛一般。意流救爸桑爾淋爸。
我想了想,然后伸出手把悲風裂神拿了出來“當年,管理四大部洲的存在,為了更好的統御五大寰宇,將五枚仙胚交給了五大寰宇的至尊,而后又送下了四枚仙胚下界,讓五大寰宇流傳著九大神劍的傳說,而這九把神劍,我天一道就擁有浩劫,悲風,貪天,不朽,焚天,妖云,鬼凄這七把,承繼和管理著五大寰宇,而剩下的不滅神劍,則由我朋友李破曉所掌管,最后一把神道之劍,應尋到風水寶地,繁衍發芽,從新讓神樹獲得了生命,至此,五大寰宇的九大神劍所有下落都清晰明了了,我也從南部仙盟的沙玉竹代盟主那兒,獲得了關于仙島神樹的消息,此番來仙島,也是為了能夠瞻仰一下神樹,不知道島主能否滿足在下這心愿呢”
“不愧是五大寰宇的霸主,九把神劍等同盡入小友手中,亦是天下歸心的證明,而如今就算五大寰宇仙氣匱乏,早已不是當年的五大寰宇,但寰宇幾近無窮大,小友的能力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壺丘氏贊嘆說道。
“不敢當,只是為了還五大世界以太平罷了。”我淡淡笑道,蔣若茵看著我,臉上充滿了復雜的情感,但卻因為島主也在的緣故,她并沒有敢在這時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