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河慘叫一聲,道體就湮滅了,周其平嚇得面色慘白,而其他的官員此時此刻都無心宴會,準備就此離開,畢竟這情況讓太多人聯想都后續的結果,
這可是三品的行吏科官員,怎么說都不該給我就這么生吞活剝了,道體就此了結就罷了,虛體呢,行吏科是眼下六部戰爭后最大的得利者,難道會就此罷休,不可能,朱四河會讓行吏科知道上品中樞機構的厲害,
“完了完了完了,這次真的完蛋了,”
朱四河顯然在中樞位置也算還很出名的角色,畢竟每個能混到這程度的高官,很大原因是給自己造勢,比如手中的守護者,也比如手中的話題性,周圍朱四河在上級中,也不是籍籍無名的角色,
“夏仙家,今日就這么的吧,在下不勝酒力,就此先告退了”一個神仙很快就跟我說道,
“我也不勝酒力,夏一天,你看著辦吧,我先回去了,”只要有個要告退,周其平立即也跟風說道,現在他估計只覺得心累,什么都不打算想了,
“嘿嘿,這不是把問題都解決了么,回去這么快干什么,”我掃了眼周圍所有行吏科官員,然后說道“今夜不醉不歸,”
結果這話說完,一群神仙渾身都發寒了,畢竟我剛把一個三品的神仙干掉,就算是虛體逃了,但接下來的報復,肯定會變得極度的恐怖,別說我這一界的卷進來,怕整個刑律殿都要出事,
“夏仙家,我們真的不勝酒力,現在已經是醉了,明日還要當值,這就先回家,”一些官員的代表趕緊說道,
“周上神這不是還在么,你們走了像什么,況且周上神不,周嫂不是也在神庭當官么,區區朱四河一個三品小官,算得什么,”我當即把周其平的姘頭抬了出來,
周其平頓時對我大恨,說道“夏一天,別扯上上神,我跟你有什么關系,我不過就一四品的官吏,面對上官,你讓我說什么,再說我妻子,也不能隨隨便便包容你吧,”
“這事總不能這么辦,我和你妻子也沒什么,不過你也不至于這么快趕回去吧,我都不怕,難道你還怕了,”我冷笑反問,見周其平頓時語塞,
周其平也是很郁悶,朱四河死掉,明天肯定是大事一件,如果不立即回去解釋,反而在我這繼續喝酒,那接下來朱四河那邊會怎么說,那簡直是怎么污他都行了,
“夏一天,你講點道理,你弄那么大的事,我作為上官,肯定要給你收尾對不對,你現在拉著我,簡直害人害己,”周其平厲聲說道,
一群官員立即附和起來,這大致意思是在幫我,我頓時陰沉一笑,說道“周其平,我是這樣的人么,大家是兄弟,我害你干什么,況且我要你收尾了么,今天你只要和我夠意思了,我還會說你什么,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其實這樣的人,這罪我自己扛,你留下喝酒,不然就是不夠兄弟,”
周其平頓時張口結舌,沒想到我會發瘋到這程度,他還準備再勸,我肯定要拉著他不放,說道“你送我三品氣盤,可說是我的知己,那朱四河算是什么東西,在嫂子軒轅如馨面前,那簡直就是一小蒼蠅,隨手彈一彈就死了,對不對,”
周其平氣得上氣不接下氣,而一群官員眼下要走不是,不走明日就是更糟糕的局面等著他們,所以還沒等周其平說完,一群神仙竟率先走了,連周其平臉色都不好看了,畢竟最重要的朋友同僚以前信誓旦旦,眼下,卻要和他們分道揚鑣了,
黑子和甄達余只在旁邊看著,卻半句話都不說,顯眼樂見這種事發生,但周其平也不是一般人,他要是一般人,就不會六親不認,連自己老祖宗的道統都能夠換成天鬼道了,
好些神仙顧不上面子跑了,倒是周其平給我強留下來,畢竟之前他要算計我的三品氣盤,眼下反而成了我重要的證明工具,要是他不留下,那之前的兄弟之義從哪里來,他憑什么送我三品氣盤,
郁悶無比的周其平只能咬牙切等到宴會快要結束,但他倒不是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仙家,很快奇峰突起的說道“諸位,之前雖然有了一段的小插曲,但卻無礙另一件好事的發生,我今天宣布一件好事,至少希望能夠沖淡我們之前為之壓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