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小子又折騰上了,居然讓她來請我,你膽子肥得上天了,”黑子怒氣匆匆的埋怨我,我笑嘻嘻的說道“怎么,你之前想直接一走了之,一切讓我摸石頭過河,想得太方便了吧,”
“喂,審議你都過不了,你還怎么過廷議呀,我這不是相信你能行么,可你現在才多久,就把我揪到這里來了,”黑子有些不爽的說道,
因為還沒有封官的原因,他還是穿著星袍,別人也不理會這古怪的裝飾,
“你可真放心,不過話說回來,這甄達余什么意思,還非得讓我家白如琪里外不是神怎么的,得饒神處且饒神,這話都沒聽過,”我也忍不住責怪道,
黑子愣了一下,指著我身邊坐著的白如琪,直接說不出話來,而白如琪也愣了下,立即擺擺手,臉紅怒道“你胡說什么呢”
“嗯,你想哪去了,你不是和我一家的,那意思是你是選擇李成器咯,”我反問道,白如琪頓然紅著臉“當然不是和李成器,要不然我還請他來干什么,”
“那就行了,”我笑道,黑子松了口氣,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是,你們什么時候成了一伙了,那現在咱們豈不是窩里斗了么,”
白如琪愣了一下,兩眼一亮,哭著猛點頭“可可不是么,嗚嗚是窩里斗,”
“可這容我消化下”黑子看向了我,沉吟起來,似乎消化這復雜的情況,畢竟他從未想過白如琪會給我策反了,
“有什么好想的,事情就是這樣,白如琪成了我們的人,這次大水沖了龍王廟,想辦法讓甄達余撤案吧,斗下去沒什么意思,”我說道,
“但已經上本子了,哪能那么容易撤案,”黑子猶豫了下,我冷冷說道“大家一場誤會,廷議上各抒己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場誤會而已,打太極這事還用我來教么,”
“得得得,你說什么就什么吧,”黑子倒也爽快了,這其實也是我預料之中的,雖然白如琪基本沒什么勢力可言,不過放過她,比毀掉她更有用處,而且也算賣了我一個面子,這交易是兩全其美,互相都有益處,
“這還差不多,”我露出了笑容,而白如琪已經有種大難不死的感覺,不斷還抹著眼淚,
“還有什么沒別的,如果就這事,那我可走了,”黑子覺得這是小事,我立馬拉著他,皺眉問道“我的人的情況都怎樣,”
“放心吧,都自己人,哪能讓他們受苦,都安排好了,就算不是我們這邊的,也交代下去了,你呀,自己不想想現在你的情況,還考慮別人,”黑子說道,
“你知道我不會只顧自己,”我說道,然后也不忘問道“審議和廷議,現在什么情況,難道現在把罪責都歸咎我一人身上了,”
“你是出頭鳥,對你當然另眼看待,如果是說屠神的事情,你是賴不掉的,別忘了你身上的祖龍,是你引它出來,連人家神格都吞了,現在對方上神當然不依不撓,我們那邊割讓很多條件,就是不能和解,沒法子,你準備下廷議,相信審議也不過是過過場,”黑子倒也不怕當白如琪的面說出來,這讓白如琪聽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