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山縣,城東。
整個伏山縣的東城,也是頗為富庶。在這一片區域內,某處宅院。
后院,書房中。
一個年近五十的皓首老者,身著華服,端坐在主位上。
老者是棕色皮膚,黑發已經是斑白,頜下蓄著虬髯,給人極為粗獷的感覺。只是他一雙眸子,深邃睿智,給人看透世情的感覺。
老者名叫巴布爾。
是伏山縣的本地人。
巴布爾其人,經營的就是一點小生意,專門做典當。
雖說巴布爾在伏山縣名聲不顯,但他的小生意,卻是遍布城內,在伏山縣的東、南、西、北四城都有商鋪,都是做典當行。
巴布爾如今,正在看書。
他所翻看的書籍,實際上,是四城典當鋪送來的消息。
關于最新典當收入的。
做典當鋪的,尤其似巴布爾這樣的老江湖,都是只賺不虧。他翻看著消息時,卻聽到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管家的聲音響起“家主,是我”
巴布爾說道“進來”
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管家邁步就進入,躬身向巴布爾揖了一禮。
巴布爾道“有什么事情嗎”
管家說道“家主,剛得到消息,潛伏在伏山縣城內的張仲景、崔友賢和李霄三人合謀,他們已經帶著人出了城,準備在半路上劫殺杜啟。因為官府方面,已經有消息傳出來,杜啟要啟程離開伏山縣,往永業縣去。這些人,要刺殺杜啟了。”
“好啊”
巴布爾聽到了這一消息,臉上露出了燦爛笑容。
“這一刻,終于來了。”
巴布爾的臉上,有著期待,沉聲道“你去通知,嚴普來,老夫和他有事情商議。”
“是”
管家轉身就退下。
嚴普,是巴布爾的幕僚,專門為巴布爾出謀劃策。
管家去通知,不多時,嚴普邁步進入,他躬身向巴布爾揖了一禮。
巴布爾說道“嚴先生,剛剛老夫得了消息,張仲景、崔友賢和李霄三人,已經是密謀要刺殺杜啟。畢竟杜啟馬上,要離開伏山縣城。眼下,我們如何應對”
嚴普道“我們靜觀其變。”
巴布爾道“怎么說”
嚴普沉聲道“家主,您奉郡守的命令,潛伏在伏山縣城內,時至今日,已經十年有余。這么長的時間,都已經熬過來了,怎么能急于一時呢眼下,不能操之過急。”
巴布爾其人,是景陽郡的人。
景陽郡,位于松陽郡北面,和松陽郡接壤。
巴布爾是景陽郡守安排在伏山縣的,就是盯著伏山縣的情況。
巴布爾聽到了嚴普的話,眼眸轉動,道“嚴先生,你仔細的說說,你到底是怎么考慮的呢畢竟在當前的情況下,杜啟已經準備啟程往永業縣去,如果不能在城外劫殺了杜啟,那么等杜啟抵達了永業縣,要刺殺杜啟又難了。”
“譬如眼下,杜啟在伏山縣城內,我們也在伏山縣城內,杜啟基本上,是不出來的。整日,都是呆在居住的宅院中。”
“要刺殺杜啟,難如登天。”
“即便是杜啟自住宅出來,身邊也是跟著人保護。尤其城內有軍隊在,一旦有任何的異動,軍隊很快就會云集而來,對我們不利。”
巴布爾眼神銳利,說道“現在我們不出手,那就容易錯失良機。尤其是,張仲景等人,都已經是安排人出手。如果他們不曾成功,反而是打草驚蛇了。而我們眼下又不出手,后續要刺殺,就會非常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