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陳家的根本,如今陳備玄不可能再縱容有不一樣的聲音。
在陳備玄的等待中,時間不長,就見三道人影邁步進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陳止水。
他年紀在五十開外,快要年近六十了。他是齊肩的短發,頭發已經花白,走路也是佝僂著背,手中拄著一根拐杖。
顯得頗為蒼老。
陳備玄看了眼陳止水,卻是心知,他這個叔父的身子骨,可是極好的。
半點不受影響。
緊跟著陳止水進入的,便是陳備啟和陳備善兩人。
三人進入,各自落座。
陳備玄環顧三人,便開口道“今天把你們都喊來,是因為縣衙方面,找我陳家談事情了。縣衙縣令曾誠,連同新執掌永業縣的駱賓王,說了要征收土地。我陳家所有的土地,以及王家所有的土地,都要全部征收上去。所有的土地,作為官府用地。”
嘶
陳止水、陳備啟和陳備善三人,齊齊倒吸涼氣。
土地,是陳家的命根子。
這一事情極為重要。
陳止水捋著頜下的胡須,說道“我陳家的土地,絕對不可能給官府。大秦立國百余年,還從未遇到過,官府直接強行征收土地的事情。”
陳備啟道“我也是這個意見。”
陳備善卻是不曾說話,而是看向了陳備玄,畢竟得聽一聽陳備玄的意見。
陳備玄點了點頭,說道“大秦立國百余年,的確是不曾直接征收土地。可是,官府征收土地,卻是先給人定罪。然后,把罪行定下了,就抄家滅族。所有的土地,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官府的。縣衙方面,也可以這樣針對咱們。”
刷
陳止水面色微變。
旋即,陳止水道“陳備玄,你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已經答應了。”
陳備啟道“對啊,陳備玄,難道你已經出賣了陳家的利益。我陳家立足永業縣,毫不客氣的說,曾誠當初沒有咱們陳家,想要立足,那根本不可能。如今,他卻是翻臉不認人,這樣的事情,恐怕是不妥當啊”
陳止水中氣十足的道“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兩人一唱一和,不斷的說話,言外之意,都是要拒絕配合永業縣。
陳備玄笑了笑,說道“你們兩人都反對,那么,干脆你們兩人親自走一趟縣衙,說你們兩房,都不贊同,更堅決反對,你們看如何”
陳止水聽到后,卻是皺起了眉頭,道“我怎么能去呢我又不是陳家的家主。”
陳備啟也道“對啊,你陳備玄是陳家的家主,平日里,好處你得了。如今,涉及到陳家的利益,你作為家主,自然要為陳家據理力爭。所以,該說的還得你去才是。”
兩個人說話,理直氣壯。
顯得格外的強硬。
陳備玄搖了搖頭,說道“平日里,我就是太過于松懈了,不怎么去處理家族事情,也不愿意下辣手,總愿意留一份情誼。可是沒想到,人善被人欺。你越是和善,反倒是愈發的被人欺辱,被人不當回事。”
陳止水呵斥道“陳備玄,你什么意思”
陳備啟道“你平日里,作為陳家的族長,得到的好處少嗎家族主要的利益,都是你族長這一脈得了。如今,你卻是說心軟,你怕是說笑吧。”
陳備善看在眼中,卻是不曾說話。
他是陳備玄的親弟弟。
自然是站在陳備玄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