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說的絕對不摻水,如果那套戒指真有她形容的那么天花亂墜,也不會被擺在櫥窗的角落里,遍布塵埃,也就是趕上我這樣的“特殊情況”,要不然這四枚戒指的歸途估計就是被拆開賣出去。
店員俏臉一紅,禮貌的點點頭,沖我說了聲“您稍等”就掉頭朝著一個老板打扮的中年走
了過去,沒多會兒中年點點腦袋,朝著我笑呵呵的說:“老板你好,您喜歡這套戒指?”
“哥,你這話問的稍微有點多余,不喜歡我能擱這兒等半天不?”我從兜里掏出銀行卡放到柜臺上,微笑著說:“倆要求哈,第一戒指里面刻上人名,第二打個八八折,買東西不還價,我就感覺好像自己吃了血虧。”
他楞了幾秒鐘,隨即點頭道:“老板痛快,不過我得提前告訴您,打造這套戒指的阿姆怒先生已經不在了,鐫刻人名的事情只能由其他人代勞,您如果覺得沒問題的話,咱們就成交。”
“誰刻的我不關心,主要是給我刻好,來,拿筆和紙過來,我給你們寫清楚人名。”我無所謂的擺擺手,俯身在白紙上“唰唰”的寫下“蘇菲、陳圓圓、杜馨然”的名字,然后指了指那枚竹子造型的戒指道:“梅的那款刻蘇菲,蘭的那款刻陳圓圓,菊的那款刻杜馨然,最后這枚寫趙成虎。”
“好的,老板!”中年滿面笑意的問:“完工以后,我們把東西送到哪里?”
我沉思了老半天后,朝著他說:“給我留下你的手機號,到時候等我電話通知吧。”
“可以。”中年利索的點點腦袋。
從首飾店出來,我像是解決了什么大事件似的,長長的舒了口氣,又溜達了好一會兒,給念夏買了幾件玩具后就尋思著往酒店走,剛抻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我兜里的手機突兀的響了,看了眼是欒建的號碼,我以為皇甫俠又鬧出什么幺蛾子,趕忙接了起來:“怎么了建?”
欒建低聲道:“大哥,罪半個小時前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兒跟人發生了矛盾,讓扔進了刑警
隊。”
“知道跟誰發生的矛盾不?”我松了口氣問。
欒建咳嗽兩聲道:“好像是個同行,具體啥原因,警察也沒說,我意思是你要有時間就去看一眼,我在醫院守著瞎子呢,怕兩頭跑容易出問題,這事兒出的挺蹊蹺的,全青市干酒店行業的,哪個不知道罪啥背景,對方居然敢跟他叫板,肯定是有所圖,現在情況這么不明朗,咱做啥都得小心點不是,罪現在人在市南區刑警隊關著呢。”
我沉思幾秒鐘后說:“同行么?行,我待會去看一眼。”
放下手機后,我揉捏兩下太陽穴,朝著出租車師傅出聲:“去市南區刑警隊。”
雖然沒什么實質證據,但我感覺應該是王延慶、李未央他們動的手腳,我們計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讓他倆,找借口把我們雙方的中流砥柱給羈押起來,掩人耳目,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們的效率這么快,我的錢前腳剛送出去,后腳罪就被銬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