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不滿的擋在我前面,爭鋒相對的反問:“你喊什么喊?打他就是他不對,餐廳這么多人,我老公為啥不砸別人,偏偏砸他?”
江琴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失落,點點頭說:“行,我們沒理,我們走行了吧。”
陳圓圓擋住二人的去路,看向我輕柔的問道:“往哪走?我報警了,有什么事情咱等警察來了再說,成虎你有沒有覺得哪不舒服么?”
我順勢倚靠在收銀臺前面,表情痛苦的出聲:“腦袋疼,這會兒看什么東西都覺得模糊,給120也打個電話吧。”
“章東你動手打他沒?”江琴胸口劇烈起伏,眼巴巴的看向章東問。
“沒有。”
“打了!”
章東和收銀臺里面的小服務員異口同聲的開腔,章東
惡狠狠的注視服務員威脅:“作偽證是要判刑的,你考慮清楚再說。”
蘇菲安撫的朝服務員遞了個眼神兒:“沒事的妹妹,法治社會,警察也不敢無法無天,你待會只需要實話實說就可以,從現在開始,你的安全跟我們商會息息相關。”
“趙成虎,你給我等著!”章東咬牙切齒的瞪著我。
冷不丁餐廳門口傳來白狼的聲音:“等啥啊?你要給我們拜年是咋滴?”
白狼捧著一杯可樂,滋溜滋溜嘬著吸管,陰沉的朝章東挑動兩下眉梢道:“朋友,不夸張的說,剛剛那瓶酒絕對夠雇一群我這樣喝可樂的窮人買你半條命,你要是感覺披上制服就能刀槍不入,那咱們可以接著玩,接著鬧,感覺自己命沒有那么硬,抓緊時間給我老板彎下腰,認個慫,大過年的,喜事變白事,你樂意啊?”
章東愣了幾秒鐘,側頭看了眼攙扶他的江琴,最終咬了咬嘴唇呢喃:“今天我喝多了,說話有些不過腦,還望趙總見諒。”
“再免費送你句社會經驗,屎不會因為人們的無人問津而顯得彌足珍貴,顯擺自己不是一定要踩在別人頭頂。”我昂頭微笑,雙手揣進口袋里,直接蹭著他的胳膊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下腳步看向江琴
微笑道:“這小子雖然不夠揍,但對你還是不錯的,我想他如果肯為你放下現在的身份,做點買賣啥的,你可以考慮試著交往一下,另外,我發自肺腑的希望咱們這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說罷話,我囂張跋扈的抻展手臂,摟住三美,頭也不回的邁腿走出餐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