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邊說邊迅速朝著醫院里面走,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從電梯里出來,皇甫俠趕緊跑過去詢問:“大夫,咱們醫院的急診室在幾樓?”
我們身后冷不丁傳出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你找急診室啊?”
我下意識的扭過去腦袋,結果看到了高天,高天歪著腦袋,手里提溜著一桿半米來長的單管獵槍,槍管拖著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蹭蹭”聲。
“瞎子!”我微微一愣,隨即沖著皇甫俠喊:“跑!”
我拔腿剛打算往旁邊的走廊里躥,“嘣!”的一聲悶響在我身后響起,高天端著獵槍,槍口正對我的方向,張狂的大笑:“你跑你的,我嘣我的,十發子彈總不能槍槍落空吧。”
我深呼吸一口,站立當場沒敢繼續動彈,主要原因是我看到我打算跑的那條走廊是個死胡同,而起盡頭的地方還站著倆持槍小伙,正似笑非笑的打量我。
“掉頭回來唄,社會三爺!還等著我過去請你啊?”高天朝著我勾了勾手指頭。
我無可奈何的又走回剛剛站立的地方,高天拍了拍我肩膀道:“關心則亂,這話說的一點不假,服不?”
“呵呵,服。”我冷笑著點點腦袋。
而擋在皇甫俠前面的兩個穿白大褂的中年人,齊刷刷的從懷里掏出一把仿五四手槍,其中一個拿槍管戳在皇甫俠的腦門上冷笑:“往哪跑啊瞎哥?”
“咋地哥們,你要嘣死我啊?”皇甫俠咽了口唾沫,臉上泛白的看向對方道:“醫院的攝像頭挺雞八多的,嘣了我,你夠嗆能跑走。”
高天拎著獵槍走過來,一槍托狠狠砸在皇甫俠的腦門上,獰笑道:“操,你跟幾個身上背著五條人命案的亡命徒嘮法律,自己覺得搞笑不?”
皇甫俠被搗了個踉蹌,臉頰刮出來一條血口,他抻手摸了摸側臉面無表情的出聲:“草泥馬得,這一下我記住了。”
“那你就多記點!”高天兩手攥著槍托,沒頭沒腦的照著皇甫俠的腦袋猛掄幾下,頃刻間瞎子就被他打的頭破血流,殷紅的鮮血滴答的滿地都是。
眼瞅著皇甫俠被人打的跟啥似的,我猛地一胳膊肘懟在距離我特別近的一個“白大褂”臉上,扯開嗓門跟皇甫俠發暗號:“馬勒戈壁,拼了!”
本身半蹲在地上的皇甫俠聽到我的示意,一把摟住高天的小腿,旱地拔蔥一般將他給扳倒,一腳狠狠跺在高天的臉上咆哮:“我去尼瑪得!”
高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皇甫俠給攬倒在地,慌亂中,他抱起手里的獵槍“嘣!”的一聲扣動扳機。
畫面瞬間定格,單管獵槍冒著火舌,幾十顆鋼珠透過槍管噴了出來,最少有一半嘣進皇甫俠的右臉和脖子里,正抬腿踹高天的皇甫俠當場靜滯幾秒鐘,隨即“噗通”一下俯身摔倒在地上。
“成虎!”醫院門口的方向冷不丁傳來江琴的吼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