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菲的話,再瞧瞧小家伙笑的那么開懷,我心頭頓時涌過一抹愧疚,從這孩子出生到現在,我抱她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的,念夏馬上六歲了,可我卻沒能陪她過一次生日。
想著想著,我鼻子微微一酸,握住孩子的小手,輕聲道:“寶寶,往后爸爸肯定都好好對你。”
“哼..”小家伙歪著嘴,把腦袋轉到別處,瞬間把大家都給招笑了。
一頓飯吃的溫馨滿滿,吃罷飯,大家短暫休息一會兒后,我們就出發去了青市的海洋館,臨行前師父說啥不讓那兩個陪同青年一塊跟著去,說是只想我們一家人好好的轉轉玩玩。
經過一下午的熟絡,一顆棒棒糖外加上我的各種甜言蜜語總算把念夏哄的高高興興,既愿意跟我一塊玩,也答應讓我抱,唯獨不樂意喊我爸爸。
從海洋館出來,我們又去了附近的一個馬戲團看表演,本來我以為事情肯定會圓滿的開始,甜蜜的結束,可是當馬戲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猛然在舞臺角看到了一個不
速之客,高天!
這家伙穿著馬戲團里的戲服,手里拿著個小丑的面具,朝我們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比劃了個手槍的手勢,朝著我晃了晃,一閃而過消失在了后臺。
見到高天我冷不丁打了個哆嗦,扭頭朝著師父輕聲道:“師父,咱們回去吧,我想起來有點重要的事情沒做,挺緊急的。”
我又不能告訴他,我看到一個病態,不然以師父的暴脾氣指定不會走,說不準還要拎刀拿槍的跟對方干一下。
如果只我一個人,我一點都不怵狗日的,相反可能還會追出去,可現在我一家老小都擱旁邊,我是真怕高天給我整出什么幺蛾子,跟師父說完話,我就掏出手機撥通魚陽的號碼小聲說:“來趟市南區蠅子街的馬戲團,速度快點..”
師父眨巴兩下眼睛問我:“這才剛開始表演,咱們就回去?”
我咽了口唾沫焦急的催促:“我事兒挺急的,回頭再跟您解釋行不?”
醫生接茬道:“你有事兒就忙去吧,我們待會自己會酒店,小東西盼很久才盼到來看馬戲表演,這么走,她又得還長時間不開心。”
我側頭看了眼念夏,此刻她正興奮的拍著手,看著底下的馴獅表演,精致的小臉蛋上掛滿了喜悅和滿足,我吐了口濁氣,湊到念夏的跟前,聲音很小的摟住她說:“寶貝兒,爸爸現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咱們能不能今天先回家,明天再來玩?”
念夏懵懂的眨眨眼睛,稚嫩的盯著我看了幾秒鐘后,竟然出人意料的點點頭,脆生生的說:“好,但是你說話要算數,我們拉鉤鉤。”
看的出來小家伙特別不舍得走,但還是強忍著同意,我深呼吸兩口,擠出一抹笑容,抻出自己的尾指道:“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完勾,我直接撥通了110報警:“喂,蠅子道馬戲團有個通緝犯,你們快點過來,我親眼看到那家伙在拎刀捅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