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淘的?給哥也介紹一個唄?雨落懷孕了,我都仨月沒聞過腥味了。”誘哥兩眼立馬綻放出一抹精光。
魚陽虎逼嗖嗖的挎住誘哥的膀子:“擦,你咋知道是腥味呢?真埋汰,抻個老逼舌頭,你啥玩意兒都敢舔吶,三子那個小徒弟沒在,不然領他一個,樂樂、瞎子,你倆平常不是總埋怨懷孕不遇么?呸,呸..懷才不遇,給你們機會,好好跟三哥溝通哈,我和誘哥先去看房了,量量具體啥戶型。”
兩個臭味相投的虎逼勾肩搭背的離開了病房。
“看啥房?他們不是在聊女人嘛?”孟召樂呆萌的眨巴兩下眼睛。
“女人身上能有啥房?傻籃子。”皇甫俠鄙夷的撇撇嘴。
半個多小時后,房門“咚”的一下開了,蘇菲率領著陳圓圓、杜馨然殺氣騰騰的沖了進來,白狼走在最后面,挺無奈的朝我聳了聳肩膀嘟囔:“大哥,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會撒謊。”
“讓你回來就是個錯誤選擇。”我抽搐兩下鼻子,指了指自己裹著紗布的大腿傷口,朝蘇菲憨笑:“媳婦,等我腿好了的,肯定給你磕頭賠罪。”
杜馨然掐著腰,指向我噴著唾沫星子出聲:“趙成虎,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有樣了,住院還跑到婦幼保健站,咋地?這地方女人多唄,方便你采花是不是?”
我尷尬的咽了口唾沫道:“我要告訴你們是個傻逼把我送這兒來的,你們信么?”
“你們都先出去,讓我和他單獨說兩句話。”蘇菲臉上的表情很平淡,不喜不怒,靜的有些嚇人,我心底不禁哆嗦了一下,如果她一進門就跟我嚷,跟我鬧,那這事兒特別好解決,我只要耐心哄哄就可以,可她現在擺明了要跟我談心,我止不住有些慌神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房間后,蘇菲彎腰拿起床頭的暖壺,往盆里倒了一些水,然后坐在我旁邊,蘸著毛巾,輕輕擦拭我的臉頰,一句話都沒有吭聲。
我吸了口氣,弱弱的說:“媳婦,你別生氣,我真知道錯了,今天這事兒吧,其實..”
蘇菲打斷我的話,聲音輕柔的問:“三,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挺煩的?制約你這個,禁止你那個,有時候特別想發火,但又不想辜負我的心意。”
“不是媳婦,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我趕忙搖了搖腦袋。
“起初我特別不能理解你,為了所謂的義氣、地位,愣是扔下我和念夏好幾年不聞不問,可是后來我想通了,愛情并非只是占有,付出也是愛情的一種。”蘇菲拿蔥白一般的玉指輕輕按在我嘴唇上,笑了笑說:“我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愛一個人,如果要死要活非希望黏在這個本應該問鼎江湖的男人身邊,這種女人,未免俗氣了點,可是你卻忽略了,我也是個女人,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
我心臟抽搐一下,聲音很低的出聲:“媳婦,對不起..”
蘇菲擦拭完我的臉頰,又溫柔的擦抹我的手掌和胳膊,聲音有些顫抖的呢喃:“我再逼你最后一次,希望你給我句痛快話,跟我走,還是要你所謂的江山如畫?你讓我等你一段時間也無所謂,但必須給我個準確日子,如果你回答不出來,待會我就離開,這輩子都不再跟你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