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我忙不迭催促孟召樂速度快點,我們住的酒店距離輝煌會所很近,也有七八分鐘的路程,此刻將近凌晨四點多,大街上空無一人,車子飆動起來更加如虎添翼。
我朝著鬼哥低聲問道:“車上有家伙式沒?”
鬼哥從車座底下掏出個帆布兜檢查一下道:“一把軍刺,一把仿六四,大概還有六七發子彈。”
我想了想后,迅速安排道:“待會估計有場硬仗,樂樂你手上有功夫,配合著王瓅一塊往前沖,鬼哥拎槍壓陣,能別開槍盡量別發生聲響,咱們拖到歐豪帶人過來接應,跟特么警察動手,他們有理也說不清。”
孟召樂低聲問我:“歐豪不是挺怕對方把事情鬧大嘛,這么整,該不會出啥事兒吧?”
我活動兩下手腕,微笑著說:“賭一把,如果哈森車上真是那個小姑娘,事情基本上就解決了,如果不是,大不了讓歐豪裝個孫子,咱把賬本給對方唄。”
鬼哥同樣樂呵呵的說:“看來你早就打算好了啊?兩手準備,三哥就是三哥。”
“快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要真有兩手準備也不至于
被人逼的把賬本拿出來。”我擺擺手嘆氣。
說著話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我有“兩手準備”,對方難道就沒有準備么?哈森不可能不知道王瓅從門口蹲點,明知道出來會有危險,他為啥還要這么干?這里頭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樂樂,車速放慢,把我送到輝煌會所。”我慌忙朝著開車的孟召樂吩咐,然后又朝鬼哥伸出手道:“槍給我,把我扔到會所門口,你們直接去幫王瓅,跟他碰頭以后直接攔下來哈森,對方只要敢動手你們不用慣著,只要拖到歐豪過去就ok。”
孟召樂和鬼哥異口同聲的問我:“你去會所干啥?”
“我怕被對方把咱給調虎離山了,到時候搞不清楚到底誰是虎,誰是山!”我簡練的回答一句,掏出手機撥通罪的號碼,這個點也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聽見電話響,連打了四五遍后,那頭才傳來罪夢囈似的聲音:“喂,誰呀..”
我沒好氣的臭罵:“你特么連大哥電話都不存了是吧?死小子!”
“臥槽,哥?”罪那邊瞬間清醒了,憨笑著解釋:“剛剛睡得迷迷瞪瞪,沒來得及看電話號碼,咋了大哥?你這會兒在哪呢?”
我沒跟他解釋那么多的因為所以,直接道:“帶幾個靠譜的兄弟來市北區的輝煌會所,在市北區婦幼醫院附近,門臉沒多大,速度必須快,哥的生死全握在你手里,聽明白沒?”
罪利索的應承一聲:“收到!我馬上出發。”
很快孟召樂將車子停到會所門口,我從車里蹦下來,朝著他倆不放心的交代:“不需要真拼命,只拿出來拼命的架勢就可以,如果發現干不過人家,不要蠻干,過去聽王瓅的。”
“哥,要不..”孟召樂舔了舔嘴角,有些不放心的念叨。
我皺著眉頭催促:“別要不要不的了,趕緊出發,遲則生變!”
我越發越感覺那幫狗日的選擇這個點出門是在故意跟我玩套路,對方真正的目的應該是把我們的眼光全都吸引到他們身上,然后趁機將那個至關重要的小姑娘轉移走,小姑娘只要攥在他們手里,即便這幫狗雜碎將手里的照片什么給我,也照樣有威脅歐豪的資本。
待哥倆離開以后,我杵在輝煌會所的門口,瞄了眼緊閉的卷簾門,心里琢磨應該怎么進去,冒冒失失的砸門,誰敢保證里面的人會不會狗急跳墻將那小姑娘給害了。
我正思索的時候,卷簾門內隱隱約約傳來幾個男人說話的聲音,真是瞌睡送來個枕頭,聽到有動靜,我索性大大方方的點燃一支煙,同時掏出手槍靜靜站在卷簾門前,約莫半分鐘左右,卷簾門“呼啦”一下從里面被拽開半截,一束亮光瞬間灑落出來,兩個青年叼著煙,罵罵咧咧的從里頭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