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房門被人“啪啪啪”拍響,我有些不舍的嘆氣:“媳婦,對不起。”
蘇菲顯然也聽到了敲門聲,語氣輕快的說:“好了,你快去忙吧,我也該起床了,今天念夏要打預防針,馨然和南方的一個老板談好了規劃圖,說是打算在欒城區開發步行街,人家一大堆事情忙呢,不跟你浪費時間了。”
放下手機,我打開門,罪和宋子浩、佛奴一人一身精神的黑色小西裝、白襯衫站在門口,我撇撇嘴道:“穿這么正式,你們是打算去參加誰的葬禮啊?”
宋子浩抓了抓后腦勺道:“不是說今天去探監峰哥嘛,我尋思鼓搗的精神點給你漲臉。”
“我的呢?”我側頭問他們仨。
“什么你的?”宋子浩睜大眼睛,一臉的呆萌。
我指了指自己問:“浩哥,你們知道給自己弄身新衣裳,那我呢?我特么堂堂王者代言人吶。”
“誒臥槽,我給忘了,買衣服的時候我還記得給老大整一身,結果買完衣服,我們直接去
了鞋區,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宋子浩嗓門驟然提高。
“...”我崩潰的擺擺手。
給文錦打了個電話后,我們商量好在警局門口碰頭,我們去的時候宋康和文錦已經到了,看到我們從車里下來,宋康斜楞眼睛打趣:“嘖嘖嘖,這是三個老大帶一個小弟出來辦事么?我說小三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弟弟們都知道打扮的干干凈凈,你看你?埋汰的跟啥似的..”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臟兮兮的牛仔褲,胸口帶著血點子的白t恤,以及一雙看不出來顏色的球鞋,再看看后面三個西裝革履的虎犢子,真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走進警局,我們分批去審訊室探望陸峰,我第一個進去,見到陸峰的時候,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陸峰的臉色很憔悴,胡子拉碴,整個人感覺都瘦了一拳,衣服上還沾著干涸的血跡,左臉明顯比右臉腫很多,兩只眼里全是血絲,要知道他才進來一天兩夜而已。
“來了。”陸峰擠出個微笑打招呼。
“這幫逼又折磨你了?”我氣的攥緊拳頭,全然無視旁邊的兩個警察。
陸峰搖搖頭道:“沒有,還是前晚上落下的傷,阿鶴怎么樣了?”
“比你活的滋潤。”我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陸峰點點頭道:“那就好,在外面替我照顧好他們,他們要是不聽話,你就當自己人,該罵的罵,該打的打。”
“替你照顧有啥好處沒?”我盡量把氣氛打破,不那么沉悶。
陸峰笑了笑說:“請你上西天,你來不來?別扯犢子了,康哥、文哥不會一直呆在嶗山,我能指望的還是你,謝了啊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