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下,就聽見走道里傳來一聲怒吼“干死厄運,我抵命操特媽得,往死里嘍他”
我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走廊外頭,不禁想罵娘,蒼蠅這個癟犢子裝的也太特么不逼真了,身上的白大褂還沒脫下來就急著喊口號,所幸的是鄧州當時正處于六神無主的狀態,根本沒注意到剛剛還滿臉悲痛的醫生為什么一瞬間跑出去搖旗吶喊。
他急忙沖我擺手“三子,你別沖動人死不能復生,咱們不能再讓事態越來越嚴重,你就算不替自己考慮,也得為手下的兄弟想想吧,不為手下人想,也為你的老婆孩兒想想”
鄧州的話根本沒說完,就被胡金、胖子他們群情激昂的聲音跟淹沒,走廊外面的兄弟們高一聲低一聲的怒吼。
“對干死厄運,我們抵命嘍他”
“操特媽的厄運,不弄死他老子這輩子不安分。”
“三哥,必須得為白狼報仇啊”
其他兄弟根本不知道急診室里到底是什么情況,此時表達出來的情緒完全是真情流露,說老實話看到此情此景,我打心眼里自豪,這他媽就是我的兄弟,就是王者的兒郎
。
看大伙兒的情緒醞釀到了一個臨界點,我抽泣著鼻子問鄧州“叔,您也看見了現在的形勢根本不是我能掌控的,我沒別的念想,也知道厄運的身份特殊,您不可能置他于死地,所以退而求其次,只想著讓稻川商會的人捐出來一塊地給我兄弟安座墳,這難道很過分嗎”
面對我“情深意切”的眼神,鄧州沉思了幾秒鐘,擺擺手道“三子,你看這樣行不我先去跟厄運溝通一下,咱們爭取把事態控制在咱自己可以處理的范圍內,你也別急著搖旗吶喊,等我回話,可以嗎”
“不行殺人償命,小鬼子多啥,憑啥弄死我們兄弟。”蒼蠅捏著鼻子從人群的最后面繼續挑撥眾人的怒火。
“就是稻川商會算個雞八,在咱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就算了,現在還騎到我們脖子上拉屎,干特娘的。”
“三哥,你別攔著我,我他媽現在就去端了遠東集團今天的事情我胖子一力承擔,跟王者沒有任何關系”胖子怒氣沖沖的轉身往外走。
“我也去”
“算我一個”唐貴和劉云飛紛紛攆了出去。
鄧州急眼了,跺腳揮手的沖我招呼“三子,你能不行先攔下來你的人,我也沒說不幫你們解決,你們現在這樣
,不是讓我難堪么,我馬上要扶正,兼職副市長,這個節骨眼上出亂子,你還讓不讓叔活了”
我搖搖頭說“叔,我攔不下他們,也沒臉攔他們,我親兄弟躺在里面尸體還沒涼透,我這個當大哥的沒能力給他報仇就算了,還要阻攔別人,您這是在打我的臉”
說完話,我抬手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打的那叫一個嘎嘣利落脆。
“操,你不就是想要一塊地么我同意了,老子應下來你這個要求,稻川商會那邊我去談,不論如何,都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行了吧”鄧州憤憤的跺了跺腳,朝著我呲牙咧嘴的怒吼。
“是任意一塊地,稻川商會名下的任意一塊空地,只要我看上了,他們必須無條件給我,否則的話,這事兒不算完”我糾正道。
鄧州不耐煩的點頭“好好好,我答應了馬上叫你的兄弟回來,我現在就去找厄運,一個小時之內肯定給你答復,如果厄運敢不同意,我保證讓他們的生意在石市做不下去”
“倫哥、亮哥,去把胖子他們拽回來,不聽話就打暈了抬回來,人死不能復生,我不能再讓其他兄弟受到傷害了。”我悲鏹的朝著倫哥和蔡亮擺了擺手,這幫兄弟里面,
算起來他倆是最沉穩的,遇事并沒有像其他兄弟那么激動,一直都在冷靜的等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