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臊紅著臉,聲音很小的回答:“他們摸我”
這句話說罷,十多個保安頓時間炸開了鍋,憤怒的掄圓橡膠棍照著幾個混子開砸,男人的保護欲往往來的比女人更強烈,特別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都想表現出自己最陽剛的一面。
正鬧騰的時候,之前那輛白色的“本田”小轎車從天海會所里慢悠悠的開出來,停到了燒烤攤的旁邊,一個穿一身黑色西裝的板正身影從車里走下來,提高嗓門問“怎么回事”
我定睛望去,果然是王興,王興把頭發剃短了,有棱有角的面龐顯得很有味道,他還把嘴唇上特意蓄了兩撇胡茬
,看上去比過去精神很多,臉上的兇悍氣息也增添了不少,王興環視了眼自己正被胖揍的幾個小弟,朝著保安道“有什么事情跟我說,長崎老板花錢雇你們是為了看家護院,不是叫你們行兇打人。”
估計是聽到自己老爸的名諱,十多個保安馬上停下了手。
“老大,我們被人給黑了。”被羅權踩在腳下的青年,哭爹喊娘的沖王興呼救。
王興黑著臉朝羅權望去,目光只是在羅權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接著粗聲粗氣的問道“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老大,冤枉啊我們哥幾個不過是跟幾個小姑娘聊了幾句天,誰知道這個家伙發什么瘋,沖上去就打我們,他好像是練家子的,我們沒打過”小混混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訴苦,整的好像真是羅權欺負他們似的。
王興沒有吱聲,又仔細打量了羅權幾秒鐘后,聲音放緩道“朋友,我小弟不懂事,行個方便,需要怎么賠償咱們好說好商量。”
王興沒有認出來我們,但是我們全都認的出來他,羅權在崇州市的時候,也和王興有過幾面之緣,所以下意識的側頭看了我一眼,我不漏痕跡的比劃了個“繼續”的手勢
,羅權梗著脖子朝王興冷笑“好說,你的狗砸爛我的攤,根據市場行情賠三萬塊錢算了,要不然咱們就經公處理。”
被羅權踩在腳下的小混混,估計是看到自己老大來了,立馬又牛了起來,臟話連篇的叫吼“去尼瑪得,你這破攤盤下來也就一兩萬”
“四萬”羅權臉色一沉,一腳踏在小混子的腦袋上,伸出四根手指頭。
“臥槽尼瑪”小混混還想罵街。
羅權又是狠狠一腳跺在他嘴上,四根指頭變成一巴掌,輕蔑的笑道“五萬”
“好,五萬就五萬”王興的眸子精光閃了一閃,從車里掏出個手包,取出一沓鈔票遞給羅權,我有些意外的來回打量王興,這家伙真的是我興哥么以他的脾氣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服軟,難不成狗日的只是長得像王興而已。
本來我都已經打好算盤了,讓羅權獅子大開口,以王興的性格肯定不接受,兩人就會掐起來,然后我找機會跟王興相認,可是沒想到王興竟然一點脾氣都沒有。
羅權接過錢,蘸著唾沫點了一遍后,朝著王興懶洋洋的說道“這五萬塊是賠償我的攤位,剛才我的幾個姐姐妹
妹被你的狗嚇到了,這筆賬怎么算別說跟我沒關系,她們都是我的老主顧,如果因為你們,她們以后不來了,我找誰哭去”
“今天的事情很抱歉,這三萬塊錢是我給幾位女士壓驚的,我替我的手下給你們賠不是了”王興回頭看了眼依依她們,又從手包里拿出一沓鈔票,遞了出去。
依依不敢接,反而有點害怕的往后倒退,擺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海天會所”的門內走出來兩個穿白色襯衫的干瘦男人,聲音爽朗的問道“王老板,怎么回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