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脈三宗,元始宗有器祖傳承,于煉器一道上冠絕群倫,是無可爭議的諸天煉器龍頭,門人弟子煉制的法器暢銷萬界,一些高修大能想要定制高階法器,更是要主動上門去求他們出手,由此,元始宗借助煉器一道,在諸天建立起了東王宗無法匹及的優勢。
太上宗跟靈寶宗也是同理,太上宗在丹道上的優勢,比元始宗在器道上的優勢還大,跟他們求丹問藥的修士不計其數,固才有太上宗門人弟子不多,但卻能在諸天享有超然地位的結果。
而靈寶宗乃諸天劍道魁首,是諸天劍修們的夢中所向,最美好的白月光,且制作法劍的能力無人可出其右,兼之在陣道亦有不俗造詣,亦能在諸天萬界內積累聲望,增加影響。
唯有他們東王宗,看似十項全能,實則全部不能,陣器丹傀,符甲農畫,修行百藝中排在前列的技藝,這些年來,他們都有涉獵,收獲雖也有,但總達不到成為行業領袖的地步,就跟他們永遠差了道脈三宗一口氣一樣,在這百藝發展上,他們也差了這道脈三宗一口氣。
現在,這口氣快要提上來了,開元仙國的蘇氏集團,其掌握的傀儡資源,如今正是諸天萬界最為緊俏的物品,降妖除魔驅邪傀,傳播知識師尊傀,尋歡作伴燃情傀,這些東西,現都是無數諸天修士想買都買不到的好物,若是能被東王宗利用上,他們東王宗的影響力必然會躍升一個檔次,或就能實現無數代弟子們的夢想,成為跟道脈三宗一樣的勢力!
“蘇青啊,蘇青,你辛辛苦苦培育起來的蘇氏集團,以后可就要改姓東王了,這一次,我們要的可不僅僅只是代理權,我們要你蘇氏集團的全部!”
仲則真君眸光精亮,喃喃自語道
······
開元仙國極西廣場一角。
“出結果了,本次元始宗招收弟子,仍舊跟之前公示的一樣,只允許昆侖界跟天元界的修士報名!”
“真的嗎,這樣我就安心了,為支持我上元始宗,我父親在姚氏礦業做礦工,我母親在得保飯堂做零工,我姐姐在靈欲會所做姐姐,全家人供我一個,若因為我開元仙國修士身份,就取消了我報考資格,我也不要活了!”
“不愧是巍巍大宗,氣量真大,便是跟開元仙國翻了臉,也沒遷怒至整個天元界,仍舊愿意扶持支持我天元界的發展!”
“大宗自當有此氣量,這般想來,這次我們蘇天君確實做錯了,便是要跟諸天萬界爭奪利益,也不用急于一時啊,邪魔的問題還沒解決,這就開始搞內斗,這大局觀可差了元始宗不少!”
“嗯?你不要命了,敢在極西城內說蘇天君的壞話,城內天上天下都是竊聽傀儡的,被它們聽到了,等人少的時候直接電死你,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竊聽傀儡?蘇天君不是說要注重修士隱私,讓修士們有尊嚴的活著嗎嗎,之前都已經接受修士監督,將城內所有竊聽傀儡都拆除了,若不然我也不敢亂說話啊!”
“這話你信我不信,這都是蘇天君打消修士顧慮,吸引修士來開元仙國定居發展的伎倆罷了,以他制作傀儡的本事,他拆出來的只是他想給我們看的,他不想給我們看的,我們永遠也發現不了!”
李寒荒被眼前的中年修士說服了,心里極其自責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作為自千島仙國移民至開元仙國的外來修士,他對開元仙國,對于蘇青的了解,不如本地修士那么深,也不知道蘇青到底是不是那等表里不一,說一套做一套,還在開元仙國內安裝竊聽傀儡,監聽全國的人。
但不管他是不是,自己也不該談論這等大人物的是非,于他現在報考元始宗的關鍵時刻,他既怕元始宗不招他,也怕開元仙國不放人,兩邊他都得罪不起,還是老老實實做個老實人吧!
回來的路上,路過海邊碼頭,見一艘艘蘇氏集團打造的寶船傀儡將整個港口都停滿了,這些寶船傀儡上都掛著各宗各界各勢力的旗幟,一直在備考,知識儲量處于人生最巔峰的李寒荒,能將這些旗幟所代表的勢力全部認出來。
丹源宗,廣寒宗,獸王宗,黑土宗,玄水宗······都是諸天大宗的貿易船,一個個在碼頭內爭先恐后的想要停船靠岸,想在開元仙國內采購物資,看場面,就跟開元仙國的商品一夜之間就不要錢了一般。
當然不會不要錢,反而還漲價了!!
李寒荒明白為何會有這等情況發生,還是開元仙國跟元始宗那場沖突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