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車內氣氛尷尬,一眾高修大能越有錢越老摳,逃票被逮,很是沒臉。
這等情況下,連魔佛跟幾位七階道主大戰都沒空關心,要帶這幫諸天高修觀覽開元仙國,以給他們輸出價值觀的蘇青,作為東道主,自不能干看著!
“咳咳!”蘇青咳嗽了兩聲,好讓柳青松注意到他。
“都多大的修士了,你還咳嗽?你咳嗽你就沒資格上我的車!”
修士非人無有病痛之憂,能咳嗽要么是修為不夠,要么是感染了某種邪病,反正都是柳青松不歡迎的客人,他本能的噴了一句,白天黑夜打兩份工的人,你也不能指望他有何服務態度,一肚子怨氣遇誰噴誰。
柳青松一直如此,晚上噴人,白天殺人,如此紓解壓力,以讓念頭通達,道心穩固。
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總有噴到不該噴的人的時候。
今日便是如此,當柳青松看到蘇青正臉,心下便是一格登,尤自不信的上前扯了扯蘇青的臉皮,確定不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易容師在偽裝開元國主后,頓時嚇得連退數步,雙腿哆嗦,嘴唇蠕動,道心搖搖晃晃,神魂混沌不明。
太嚇人了也!
于開元仙國內,他怕的人沒有幾個,因此仙國一視同仁的保護此仙國內所有修士的正當權益,他只是嘴上不干凈,也就是個人素質,道德品質上的問題,上升不到法律層次上,而若有人因此對他動手,自有仙國內的執法傀儡們幫他解決,故他誰都敢噴,練出一口噴嘴,無師自通的邁入到靈嘴師的行列中。
可噴誰也不能噴開元國主,因誰都知道,此開元仙國乃是他一手建立,其于此仙國內擁躉無數,威望盈天,莫說在他車上咳嗽兩聲了,便是在靈車上跳舞,他也得夸他跳的好。
“怪我這張臭嘴,沖撞了蘇國主,這嘴該打,該打!”
啪啪幾巴掌,將噴嘴扇歪,柳青松以最實誠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當然,他今天也是趕巧了,厲海浪沒陪在蘇青身邊,若不然,厲海浪的耳巴刮子可比他自己扇的更能表示歉意。
“現在行了吧,這些位都是我開元貴賓,讓他們進去落座吧!”蘇青輕聲道。
“行是行,但得先交費!”
一說到錢的問題,柳青松也不怕蘇青了,噴嘴扇歪了沒事,從另一邊扇回正了也就順手的事,但不交錢上車,卻是大事,關乎著他能不能還熊二錢莊車貸的問題,根本妥協不得。
“你是還沒認識到我是誰?”蘇青疑惑,雖他大力支持如柳青松這樣的自由職業者,個體經營戶在本仙國內發展,讓他們不必擔心黑惡勢力的盤剝壓榨,一切問題都有開元仙國為他們做主,讓這些人有了充足的底氣,但他怎也沒想到,這一個靈車主底氣就能這么足,敢不拿他當回事。
“您是開元國主,偉大的蘇天君,小的當然知道,但國主用車,也要收費,此乃是刻在開元各地的標語,小的只是按開元意志行事,國主當不會怪罪于我吧?”
柳青松理直氣壯道,他窮有窮志氣,他也沒想著攀附蘇青,剛才噴了他一嘴后,想攀附也攀附不上,那就一切按規矩來,這規矩是開元仙國,是蘇青自己定的,只要他正當經營,就該正常收費,誰來了也不好使。
“早知開元仙國內,不分上下尊卑,人人平等,現在看來,果不其然,便是蘇國主你,在本仙國內都很沒面子啊!”
廣賢真君皮笑肉不笑的嘲諷道。
若說蘇青跟開元仙國最近做的一應事情,他元始宗大半都不在意,便是之前爭奪三壇海會大神的傳承,讓開元仙國得了最多的便宜,他廣賢真君也未曾多說什么。
只有一件事,讓元始宗上下,包括他廣賢真君對蘇青,以及對開元仙國尤其不滿。
此事關系著元始宗的根基,乃是有關于修行界底層規則的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