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話說,真是沒話說,之前蘇真君得了這諸天傀首之名,我們宗門內還有些不服不忿之音,待我這次回返宗門之后,就將這琴瑟仙女跟青天巨根擺在他們面前,看看他們還有何話說,另外我也要跟宗門建議,我宗那傀儡殿日后六階以下的傀儡,都外包給蘇真君做算了,省時省力還省心!”
幾家歡喜幾家愁,被煉制成功的,自是喜不自勝,而那沒被煉制成功的,就如喪考妣了。
譬如東王宗的仲則真君,自十二年前,蘇青將他們東王宗拿出來的那塊陰陽玉牌煉岔劈了之后,仲則真君臉上就沒見過笑臉。
他都懷疑是不是蘇青在刻意針對他們東王宗,因他們東王宗拿出來的靈寶質量可以一點不低,沒道理別人的傀儡都成了,他這倒沒成。
可這也說不過去啊,便是要針對,蘇青也該針對劉敢當這個不要臉的啊!
五年前,蘇青將劉敢當的七星釘煉制成功,且因其還加注了一縷先天災劫長氣,孤注一擲搏盡一切,竟是讓他搏爽了,蘇青一發入魂,不但將其傀儡煉制成功,還是這一批六階傀儡中,唯一一個六階上品傀儡。
“怎么樣,仲則真君,你看我這七殺天災星實力如何?能不能跟諸天大宗的六階真傳相媲美?唉,要我說,實力是不錯,勉強也能做我蓬萊仙島的鎮島之寶,但還是有些不完美,看著煞氣太重,不像是好傀的樣子,跟我蓬萊仙島仙氣飄飄的氣質不太符合啊!”
見到劉敢當這廝得了便宜還賣乖,就往旁人身上撒鹽的嘴臉,仲則真君更加惱火。
而他惱火歸惱火,倒還受的住,因是他東王宗家大業大,失去一個靈寶,少了一具傀儡,倒也還在接受范圍內。
有人比他還慘,他將眸光落到高二強,梁海順兩人身上。
煉制失敗的六階傀儡,有他們兩人一具。
要說慘,他們比自己還慘。
“都說不要煉不要煉,老梁你非說要賭一把,你的隕壽布沒了就沒了,左右也就是一塊破布,我的浮屠塔可伴著我一路修行上來的,見證了我二強所有的榮耀,說是我半個兒子也行,這就給你搞沒了!”
二強真是不爽,因是他本就一清二白,是個窮神,手上寶貝就那么兩三個,除了不能動的三尖兩刃刀等物外,也就浮屠塔能拿出來給蘇青煉傀,卻是被煉了個一無所有。
賭輸了自然不能怪自己,只能將這怨氣撒到旁人身上。
怪蘇青?那不能怪,因是在他跟梁海順找上門時,他便說了,兩人雖然準備合作煉傀,但無論是浮屠塔還是隕壽布,檔次都太低了些,兩者合二為一,煉制成六階傀儡的可能性都小之又小。
蘇青當時都拒絕了的,是他高二強跟梁海順,憑著往日情誼,不要臉的讓他幫忙插隊煉制。結果煉制失敗,這還耽誤了蘇青幾年時間,他現在哪好意思怪罪蘇青,只要蘇青不來怪他便好了。
要怪只能怪這梁海順,非要攛掇他拿寶貝煉傀。
而梁海順對他也有怨氣。
“不是你高二強那些天整日唉聲嘆氣,犯了紅眼病,覺得旁人都能煉制出六階傀儡,這一次免費白嫖蘇青煉制傀儡的機會你卻沒把握住,覺得虧了嗎。
若不是看你那般難受,我還不會有跟你一起合作煉傀的想法呢。
再說了,這傀儡煉制失敗,你二強就該負首要責任,蘇青都說了,他煉的好好的,眼看都要成了,你那浮屠塔不知抽的哪門子風,突然遁走了,你不說這寶貝是你當兒子養大的嗎,怎不聽你使喚了啊!”
梁海順一點也不慣著高二強,因為他占著理,的確是高二強的浮屠塔出的問題,才導致傀儡煉制失敗,畢竟,主材都飛走了,那還煉個芝麻。
聽他說起這事,高二強也有點理虧。
那浮屠塔的確是他撿來的,當年在云山仙國一犄角旮旯撿來的,當時一點神異也沒有啊,還是他這些年以神力溫養,它才慢慢有了點玄奇妙用,他還真當這寶貝是他溫養出來的呢。
“浮屠塔長大了飛走了,那是我的問題沒錯,可你現在非要讓我解決赫連咸的編制問題,實在有些欺負神了吧!”
高二強看著那一看就沒前途的赫連咸,真是不愿按照梁海順的意思,將之轉為正式工,讓其坐上自己的護法神位置,這老東西有一點像是能當護法神的樣子嗎,占了他編制,一點用處都沒有,還要自己拿神力來養他!
“那不行,你必須給赫連道友補償,因那隕壽布是赫連道友的,因你的法寶出了問題,且那浮屠塔還帶著隕壽布一起遁走了,你就必須得賠償赫連道友!”
梁海順據理力爭,因是無法讓赫連咸賴上高二強,這老東西就要一直賴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