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人息怒啊,開元仙國受的委屈,我們都知曉了,雖是刀槍無眼,戰甲失控,錯不在主觀故意,但的確造成了邵道友生死不知的客觀事實,蘇真人生氣也是應該,但不至于這么大張旗鼓,招舊部,拉人馬,要跟東王宗開啟大戰啊!”
廣賢真君說的正是他身后一眾諸天修士所擔心的,尤其是東王宗的仲則真君,擔心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蘇···蘇真人,沒必要,不不不···至于,之前在擂臺上,我們東王宗不是已經給了你交代了嗎,若是那交代你不滿意,你可以再提啊,你不提,你怎么知道我們給不起···我們東王宗誠意還是很足的,真不想跟開元仙國做對手!”
他們的擔心不無道理。
就在剛剛不久,他們收到消息,說是極西城內,諸多跟開元仙國,跟蘇青有關的修士,各個嘴上帶著臟字,氣勢洶洶的聚集到蘇府,在蘇府內待了一陣之后,不知他們做了什么決定,總之再出來后,便就一個個豪擲千金,在極西城大大小小各個攤位上購買斗戰用品,瞅架勢就是要跟人火拼的樣子。
這都不用仲則真君動腦子想,都覺得是得龍一事惹怒了這些人,蘇青準備帶人帶家伙,要再尋他東王宗麻煩了。
火燒眉毛的仲則真君,只能求助于元始宗,丹源宗等諸天大宗,讓他們出面幫他東王宗緩和跟開元仙國的關系,能不動干戈化解這場危機就是萬幸,便是再讓他們出點血,他們也是愿意的。
元始宗等諸天大宗,也都不希望辛辛苦苦組織起來,用來彌合諸天修士跟天元修士矛盾的英雄大會,最后成了諸天勢力跟天元勢力開撕的導火索,收到仲則真君求助后,一行人就馬不停蹄的趕到蘇府。
而他們讓蘇青要克制,要冷靜,本來就很冷靜克制的蘇青,也趁勢收起了憤怒臉,不想演的太過火,以免得龍日后被拆穿,還要連累他背鍋,被這些人當做是他蘇青幫著得龍一齊演戲。
他無奈笑笑,掙脫廣賢真君的大手,嘆息道:“我自然知道東王宗的修士不是故意的,也是很講道理的,但我開元仙國遠在極西,乃蠻夷之地,修士粗鄙易上頭,聽聞得龍有事,便就顧不得抗魔大義,只想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縱使小道我安撫到現在,亦難消解他們心中的憤怒,我正準備派些傀儡盯著他們,以防他們冒犯了東王宗的道友們呢。”
蘇青一番話說的仲則真君心里妥帖無比,暗道之前在擂臺上給蘇青塞得靈石沒白塞,這位真人拿錢是真辦事,待會還得再給他塞些靈石,只要不干仗,什么都好說,也不用待會了,仲則真君悄悄從儲物袋內掏出一大疊他剛從熊二錢莊兌換出來的大面額不記名靈票,當場就把錢給了。
而廣賢真君聞言也是松了口氣,只要蘇青不帶頭搞事,就他手下那批貨色,還翻不出什么風浪來,不至于影響到諸天勢力跟天元勢力的關系。
盡管,雙方都知道,隨著諸天勢力不斷涉足天元界,跟天元本土勢力之間有所沖突是早晚的事情,但以后是以后,眼下他們元始宗正準備聯合內外勢力,組織人馬弄一次針對無佛山魔佛的一次大行動,這也是他們支持舉辦這場英雄大會的原因之一,借此機會捏合諸界諸宗,天元本土各方勢力,以最快的速度將隊伍組織起來,不給那魔佛即時間魔主繼續發育的機會。
這兩宗看樣子都松了一口氣,站在他們身后的桃源宗諸弟子,也是默默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們師兄不知怎么搞的,最近老跟開元仙國的人混在一起,宗門是囑咐他多跟蘇青交好,但沒讓他跟他們好到穿一條褲子啊,剛才大師兄回去后,不但讓他們將此次宗門帶來極西城參賽的諸多修行造物全部交給他保管,還跟他們這些師兄弟們借了一大筆靈石,出門狂買些攻伐護身用的高檔貨,這把他們嚇的,還以為自家大師兄要跟著開元仙國一起對東王宗開戰呢。
“既然是誤會一場,那此事就先略過,眼看英雄大會結束在即,各方勢力積分排名也算明朗,三日后大會閉幕式結束后,還有勞蘇真人宣布之前我們商量好的事情,這除魔要趁早,可不能再耽誤了!”
廣賢真君語重心長的對蘇青道,一副雙肩扛著諸天萬界,天元眾生的模樣。
蘇青哪里不知曉他在想什么,連忙推辭道:
“積分榜上,貴宗名列榜首,跟靈寶宗一起乃是名副其實的超一線勢力,抗魔聯盟日后還要貴宗跟靈寶宗帶著走,那百年之后,諸界諸宗,萬族萬生聯合抗魔一事,還需貴宗宣布,以貴宗的聲望才能服眾,才能一呼百應,小道便就不越俎代庖,上臺丟丑了!”
“既蘇真人不愿,那本宗便就卻之不恭了!”誰帶頭說話,誰就是帶頭大哥,若是行動順利,無論是氣運還是人望都會獲得長足提升,廣賢真君見蘇青如此識趣,亦是滿意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