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可憐的夫君啊,你死的好慘啊,怎就走的這么早,留下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也怪我那死鬼老爹,做了神靈不當人,不親我這個閨女了,明明隨便選個人上來試甲就行,非要讓你親自上陣,這下害死了你,他就開心了!”
得龍媳婦哭的慘,一邊罵著丘精害死她夫君,一邊罵著自家老爹說他逼死的得龍。
丘精一老實戰甲師,這在擂臺上出的事,盡管問心無愧,但面對苦主,總是有些心虛,即便被她扇了三耳光,此刻聽她罵的難聽,但又哭的可憐,老臉漲得通紅,也只能生受著。
而有臉的,在場的這些圍觀群眾,沒準還有平時給他上香的虔誠信眾,當著這些人的面,被自己親女兒指著鼻子罵,他日后還要做人,呸,是做神嗎!
“上場比斗,生死不論,死了算他學藝不精,有何好哭的!快給我滾下來,應家的臉還不夠你丟的!”
“哭怎么了,我不該哭嗎,又不是你死了夫君,你當然不哭了!”
“哭有什么用,你先下來,有什么委屈,老爹我以后給你討回來便是!”
應絕神將女兒生生罵了回來,但罵女兒歸罵女兒,自己的女婿他也疼,嘴上說著技不如人,死了活該,眼神卻是瞪著丘精跟仲則兩位真君,看樣子心里已經將東王宗恨上了,引得仲則真君心下苦澀,想到應絕神現在的勢力人脈,不由更加頭疼。
就在這時,早早打假賽回家歇著的蘇青,聽人報訊,匆匆趕到現場。
一到現場,就先往擂臺上看,以后如何報復先不管,他最關心的還是得龍目前的狀態。
得龍是他好兄弟,跟他從云山城一路走來,風風雨雨,他蘇青白手起家,建立偌大仙國,得龍娶了應家女,成為一方豪富,好不容易,才混出頭來,若是折在了這里,這也太過冤枉。
他邁步上前,冷著臉就要上擂臺,維持秩序的執法人員,見到是他,猶猶豫豫不敢阻攔,擂臺上被大會委員會派來平事的仲則真君,見到他來,頓時如蒙大赦,連忙迎了上來。
“蘇真人,你可算是來了,今日這事,還得您來做主,我先代表大會委員會做出態度,但凡這擂臺上,有超過大會規則的力量出現,引發這場悲劇,大會委員會絕不姑息。
再代表我東王宗協助真人處理此事,我宗再次承諾,我宗無意跟天元任何勢力為敵,更不會采取任何針對天元諸仙國的行動,若是這丘精自作主張,蘇真人但凡查明,該打該殺,我東王宗絕無二話。
若是丘精也是無意誤殺,還請蘇真人幫我東王宗跟應道友解釋解釋,當然,出于人道主義,我東王宗也愿意拿出一定的賠償,撫慰邵道友一家老小。”
蘇青扭頭瞥了眼這位身材矮小,笑得恭敬的仲則真君,之前他也跟這位東王宗的化神真君打過幾次交道,當時只覺得這位真君見誰都笑瞇瞇的,像是個好相處的,又聯想到東王宗在諸天內霸道強勢的名聲,又覺得這位真君可能是那種笑面虎一樣的人物,加上東王宗落到了蓬萊仙國內,被他自然而然認為已經跟蓬萊仙國沆瀣一氣了,這也是英雄大會持續至今,諸界有名有姓的宗門,有關系沒關系的他都拜訪了一輪,就漏了這東王宗一家未曾拜訪的原因。
得龍剛才死訊一傳到他耳中,他也當做是東王宗替蓬萊對他開元仙國下手,一路上怒火中燒,就想來到這擂臺上問明情況,就要拉起人馬,跟這東王宗跟蓬萊宗新仇舊怨一起算了。
而此刻一聽他所言,蘇青又有些動搖了。
這位真君看樣子比他還像個受害者,一門心思的想撇清關系,解除誤會,甚至便是他們一點錯都沒有,都愿意破財消災,只不想影響到東王宗跟開元仙國的關系而已。
不管他這番話是真是假,反正此刻聽到蘇青耳中,總是讓他情緒緩和了一些。
走到得龍媳婦面前,見她罵天罵地罵老爹的彪悍模樣,也只能硬著頭皮勸道:
“嫂子莫要太傷心,佟天師以前給邵道友算過,言其是坐享其成,福大命大之輩,不能就這么死在這擂臺上,這擂臺上的驗尸官專業能力一般,沒準他看錯了呢,嫂子讓開給我看看得龍情況,沒準得龍還有得救!”
“沒救了!死逑了!三階修士超負荷運轉四階戰甲,又遇到跟不死戰甲屬性相沖的求活戰甲,兩方戰甲一以死亡符文為主,一以生機符文為主,一死一生,相互沖擊,互相吸引又排斥,以讓求活戰甲分散開來,又依附到不死戰甲上,兩方戰甲融合排斥過程中,極致扭曲的生死之力根本不是一個三階體修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