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劍覺得我以及另外幾位上清同門,劍術匠氣太重,都是上古時我宗先賢大能們玩剩下的,劍道已失自然淳樸之道,無有創新之能,看不上我等,前幾日我見虎蛋于擂臺比斗中,展示過一門其獨創的天級戰技,便就琢磨著這從沒被人正經教過的虎蛋,或許有可能讓青萍劍滿意!”
李三羊忿忿道,青萍劍被祖師下了禁制,唯有上清門下才可獲得它認可,而他們上清門人,怎么可能不修行本宗劍法呢?這修本宗劍法還修出毛病來了?成了這被這青萍劍淘汰的理由?
他想不通,同門師兄弟們也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可青萍劍又事關重大,不可能任由其流落在外,回稟宗門后,長老們拍板,讓他們在天元界搜羅出身干凈,身家清白的弟子,再做嘗試。
身家清白的弟子,好找也不好找,因此時此刻,邪魔已經復蘇,以邪魔寄身之能,除本宗弟子外,也就元始宗,太上宗,蝸皇宗等道祖門下有手段預防邪魔寄身,值得信賴,但想讓這些宗門弟子改弦易張,退出原本宗門,拜入上清門下,他們有哪個臉皮干,他們靈寶宗也不敢收。
而身家清白,劍道天資非凡的弟子,就更難找了,諸天之內,于劍道上表現非凡的,多被他們靈寶宗收入門下,已修行本宗劍法,不符合青萍劍的條件,若將眸光放在天元界,也就那軒轅劍派有幾位弟子可堪一試,也都被同門師兄弟收為了弟子。
李三羊這邊原本準備找不到便就算了,上次三個徒兒在絕息之地的遭遇,讓他痛心疾首,暫時并無收新的徒弟的打算。
但怎奈緣分天注定,怎么就那么巧,虎蛋進入了他的視線!
身家清白?盡管他主人是個刁鉆奸滑之輩,但虎蛋自己,既被天帝看中,得賜持節劍,虎品當是沒問題的,加之蘇青又是天元驅邪專業戶,有青龍道紋庇護,怎么也不至于讓自己的傀儡被邪魔寄身!
天資橫溢?虎蛋已是五階,獨創出三門天級劍法,其中一門天山九劍,已有從戰技演變為神通的趨勢,論天資,便是在人才濟濟的靈寶宗,此代弟子,也沒幾個能比的上它的!
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虎蛋,李三羊只覺得冥冥中天注定,這虎蛋就該是他的徒兒!
至于蘇青同不同意他收虎蛋,李三羊從來沒考慮過這一點,靈寶宗真傳弟子唉,就這么送到你手上,不同意不是傻子嗎!
正如他所料,聽完他道清緣由,蘇青頓時拍掌點頭:
“原是如此,那小道懂了,此事本真人完全可以替虎蛋做主,此事,我們應了!”
當然得應了,先不說虎蛋若是成了,白得一五品靈寶青萍劍是多么大的便宜,光是這靈寶宗真傳弟子的身份,就能讓虎蛋去靈寶宗深造一番,白嫖此宗諸多戰技,還能借此跟靈寶宗扯上交情,日后跟此宗打交道,他們能不照顧著開元仙國一點?
見他答應的如此痛快,李三羊也是頷首點頭,道:
“如此,待英雄大會結束之后,虎蛋便就跟本真君回宗門一趟,拜過歷代祖師,錄入門墻之后,我再帶其去尋青萍劍,若是能將此劍拿來,虎蛋當為我靈寶宗當代護劍人,若無大事,便就不得下山了,蘇真人若有何需要交代虎蛋的,回去后還請盡快交代完才是!”
“什么?李真君,我蘇青可把你當朋友,才答應讓虎蛋跟你走的,你可不能坑我啊!”
蘇青一聽虎蛋上了山,就不能下山了,頓時不樂意了,他想讓虎蛋白嫖青萍劍,人家卻想連傀帶劍一鍋端!
“怎么就坑你了,這不很正常嗎,虎蛋拜入我上清門下,做我上清弟子,若是又得青萍劍,為我上清效力不是應該?”
李三羊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訝異蘇青為何會覺得虎蛋拜入靈寶宗,拿了青萍劍,還能跟以往那般在他身前效力,若如此,他們靈寶宗不成大冤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