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親傀變成了老父親邪,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他這個好大兒!
“救我!快救我!我投了,投了還不成嗎!”
傀儡失控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控還化邪,黔虛子幾乎沒有猶豫,第一時間就要投降認慫,此刻也顧不得諸天利益,事后分贓了,眼下只想有人幫他打發了這道法天君,不,現在要說道法邪君了!
但只可惜,他剛一開口,那道法邪君便以術法擾亂其周圍空間,以讓他的投降求助之音,變成了一聲聲嘎嘎嘎的公鴨亂叫,臺上臺下無一人聽清。
這讓黔虛子手腳發冷,只能將剛剛放出去的壇子詭傀跟紅火角羊召了回來,又再從儲物袋中放出三四具四階傀儡,試圖阻止這道法邪君一時半會,給他一個轉身脫逃的機會!
該死的!
也不知道哪個混蛋畜生設計的這十強擂臺,布置了空間陣法,看似擂臺只百丈方圓,實則寬長千多里,便是它讓力神傀儡帶著他奪命奔逃,亦要十多息才能走出這八角籠!
砰!砰!砰!
道法邪君的道法,對星宿混沌無用,對黔虛子放出來的傀儡卻能重拳出擊,三五種瞬發道法,輕松送這幾具傀儡報廢,以讓后面的蘇青,能施施然跟在后面撿垃圾,報廢了不要緊,他想研究的是傀儡身上的符文,但給他一個口子,他能讓諸天煉制這幾類傀儡的宗門商家再也賺不到壟斷此類傀儡的高額利潤!
什么!
這嚴肅的斗戰場合,你擱這撿垃圾有失體面?
你這不在說笑嗎!
對面這都傀儡失控,傀儡跟自己打起來了,他撿撿垃圾,能有黔虛子丟人?
人還是諸天傀商會長呢,諸天傀師就這素質?嘖嘖,他們天元一個剛入行的傀師都明白,煉制傀儡第一核心要素便是保證傀儡不失控!
臺下諸天修士,此刻的確很丟人。
他們推舉出黔虛子來開這第一炮,本是以為其好歹是傀商會長,聲名顯赫,再有他們各宗支援的獨門傀儡,當是能大獲全勝,滅了蘇青的囂張氣焰,卻沒想到,他當著諸天萬界的面,拉了個大的!
此戰再想言勝,已是癡心妄想,諸天傀師的臉都被蘇青踩在地上摩擦,但現下,東王宗等幾個宗門考慮的還不是這件事,而是:
“不行啊,這黔虛子干不過怎么不投降呢,他這么搞,我宗的古神傀儡都要被他玩壞了,他死就死了,我東王宗五階傀儡可是有數的,壞了一尊,我找誰賠去!”
“他神識有限,操控不了太多五階傀儡,我宗給他的不過是四階壇子詭傀,損失了倒也不可惜,但那蘇青跟個寶一樣將其報廢材料撿走,我心里怎么這么不安穩呢,撲通通狂跳,好似有禍事即將發生!”
“不能任由這場比賽繼續了,宣布吧,宣布蘇青勝出,快點結束這場鬧劇!”
“是得結束了,我瞧著那道法天君有些不對,似乎不僅僅是失控那么簡單!”
“當然不對了,這傀儡他娘的化邪了你沒看見?快請諸宗真君來,沒他們在,這邪祟還不知要鬧出多大動靜,給我們諸天丟多大人呢!”
事辦砸了!
找人背鍋的事情,暫且放到一邊。
此刻諸天諸修的第一反應,還是快點替黔虛子投降,速度結束比賽的同時,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化邪的道法天君解決掉。
全天元的修士都在看著呢,他們諸天修士,以襄助天元除魔衛道的名義涌入天元,英雄大會也是以此名義召開的,若是被人發現,他們諸天修士沒邪硬整,自己弄出個邪祟來,那笑話可就大了,至少,在大會結束之后的抗魔聯盟中,天元修士逮著此點猛噴,他們諸天修士真就說不上話,還得被他們侵吞在聯盟中的地位利益。
擂臺上,蓬萊仙國的神靈裁判得到臺下諸天修士暗示,忙不迭的要宣布比賽結果,要問他身為蓬萊神靈,屁股怎么歪到諸天那邊去了,要聽諸天修士的暗示,非是他們蓬萊沒底線投了諸天,實乃是他自己才是最想結束這場比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