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權算的上苦口婆心,若不是得保是他親家,放著大好的日子不過,人菜癮大的要去那英雄大會上挨打,他廣權怎可能放著藏了兩三個美妾的被窩不睡,一大早來他院里吃土。
得保顯然是不聽勸的,不但不聽勸,反倒教育起廣權來。
“廣權啊,不是我說你,你說我們苦過累過也拼過,如今好不容易有資源有時間,若不勉力修行,我們掙這些靈石,又有何用?總不能只是玩女人吧!”
“玩女人不好嗎?我新納的那幾個美妾,可還是得保兄介紹的”
“嗯,玩女人是不錯,那幾個貓女質量是不錯,我檢驗過了才介紹給兄弟你的,但也不能光玩女人,這修行還是要修行的嘛,再說,英雄大會這諸天萬界矚目的舞臺,若是錯過,可太可惜了!”
“得保兄你就是想出風頭吧?小弟可提醒你,英雄大會是諸方勢力都會參加,若有所表現,的確能揚名諸天,但若是被人虐了,可也丟臉到諸天萬界了!”
“嘿嘿,那你就有所不知了,這英雄大會,根據百藝劃分,列有數百個項目,那煉器師,制符師等熱門職業肯定神仙打架,我老魏不沾這個邊,我報的是守神項目,據我所知,諸天萬界跟守神有關的職業可不多!”
“那敢情好,守神類職業者,主要職責乃是服務神靈,傳播香火,既是服務業,個人戰力當都一般,得保兄沒準真能錘翻全場!”姚廣權聞言一喜,細想也是,得保這么雞賊的一個人,收外甥女的彩禮都收了百多萬,若心里沒點數,怎么可能去英雄大會自取其辱。
“到時候你帶你全家都來,把我外甥女也帶上,就等著我為魏家露臉揚名吧!”
得保得意洋洋的又灌了兩大口靈茶,對那英雄大會信心十足!
極西內城,緊鄰蘇府的應家大院,比之得保外甥們集資建造的三階靈宅,不知氣派豪奢多少倍,占地就有千畝,足可跑馬走車,其內布有四階陣法數座,獨立供暖,以讓宅內宅外完全是兩個氣候,宅內常年有數百具披甲執銳的蜥蜴騎士巡邏,配置有最新型的監控傀儡,保管讓宵小無可乘之機。
此刻,宅院內,披甲神將,五階神靈應絕神,正在檢驗女婿得龍這些日子的努力成果。
“什么!你讓我自己親自試甲?”得龍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怒氣值漲的滿滿的,對著老丈人說話聲音也是大大的!
不是他得龍不尊敬長輩,實在是丈人做事過分!
這百年來,他得龍夠忍辱負重的了。
雖然他如愿以償的繼承了應家的家業,將甲天下這富可敵國的產業掌握在手,但那又怎么樣呢?
在得保風花雪月,廣權左擁右抱時,他卻只能被老丈人逼著在宅院內閉關修行,跟一堆糙漢子在煉甲坊內終日打鐵。
盡管,在這百年內,他修為有所突破,從二階小修,晉升為三階大修,比得保,廣權多了千多年壽數,制甲技藝也是與日劇增,如今在披上梁海順隕壽布,吃下他的壽桃,耗費百年壽數為代價的情況下,亦能發揮出不死甲天賦神通的優勢,打造出四階不破甲,理論上擁有抵擋四階攻伐的能力。
但那又如何呢,百年孤獨的痛苦,誰又能體會?
原以為苦熬百年之后,拿出這不破甲就能交差,卻沒想到老丈人竟是狠心到專門購置了一四階重裝騎士,來試驗自己的戰甲強度,并喪心病狂的讓自己親自著甲,以身試甲!
這像話嗎!他得龍好歹是他女婿呢,他就不怕他女兒守活寡啊,哪怕換一個人,不,換一個傀儡來試甲呢,這不純純不想他得龍好嘛!
這就不像話!
得龍很生氣,但面對這已坐上神位百年,這些年以神靈身份行事,在開元各地降妖除魔,為信眾排憂解難,已愈發顯得神威叵測,有神性無人性的老丈人,他生氣也無用,仍是只能乖乖的聽從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