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水浪打浪,一浪更比一浪高,翻涌的海水,打的船頭枯坐靜修的虎蛋濕身無數次,但其卻一無所覺,虎身動也不動,沉浸在大道中不可自拔。
“唉,我說虎蛋你能不能挪個位置,不知道我們現在要低調啊,你這么大的虎身坐在船頭,是不想讓我清靜了是吧!”
蘇青一看那船頭巨虎就來氣,惱火的道。
虎蛋對他的抱怨,自是充耳不聞,他說任他說,清風拂山崗,他吵讓他吵,明月照大江,虎蛋我是終身編制,還怕他裁了自己不成,再說,便是有麻煩,也是不讓虎省心的主人自己惹得麻煩。
虎蛋不聽話,再看熊二。
得,這孬熊,正拿著一個蝸牛狀的傳聲傀遠程指揮熊二錢莊在極西之地的經營呢!
“伏龍寺在極西之地爭奪佛門信仰?這與我們何干?記住,有靈石就有信仰,靈石就是我們的信仰,我是羅漢佛熊,跟我熊二錢莊無關,我們只管賺錢,其他一概不管,放出去的那幾筆到期貸款,速速催收上來才是要緊!”
一見熊二熊嘴飛沫,忙的不可開交,蘇青熄了讓其教訓虎蛋的意思。
讓身后捏肩還不老實,用貧瘠的胸前蓮子,試圖勾起自己獸欲的青荷莫要白費功夫。
轉身走到船尾,便看到百多里外,一支曳著藍色花火的靈箭在萬丈高空炸響。
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壞了,又被人尋到蹤跡了!
蘇青面色一苦,讓負責開船的厲海浪開足馬力,朝著反方向奔逃。
而在其船后,確有一群修士,風風火火的開著各色寶船急追不止!
“蘇真人,莫要逃了,此處海域四面八方都是我們的人,你逃無可逃!”
追的最急的一艘寶船上,站著一面如土色,宛若從土里蹦出來的老僵尸般的道人,其人老歸老,手上功夫卻是不弱,嫌棄四階寶船跑的慢,以雙手做漿,給船加上助推器似的,直竄蘇青寶船而來。
“黃真人莫要再追了,小道何等何能,得諸位道友如此看重!”
蘇青倉惶回頭,大喊大叫說不要。
但他叫的越興奮,后面的修士們反而更激動起來。
“這回沒錯了,就是蘇青那小子!”
“確定不是替身傀儡吧?這小子鬼精著呢!”
“不能有錯,沒看到前面那位真人被他一斧子劈到海里去了嗎!威猛至此,不是蘇青本尊,還能是誰!”
“便宜那老雜毛了,蘇真人,看我,看我,也給老夫一斧,就朝老夫胯下劈,老夫要是吭上一聲算你孫子!”
誰想當你爺爺啊!
你是一聲不吭,把你劈沒了,你孫子還不來找我事!
蘇青惱火的回頭,見到后面這一群老頭子,是砍也不是,罵也不是,一肚子火無處發泄,只能悶悶的從儲物袋中拍出一艘三階寶船。
至于為何寒酸到只有三階寶船了。
還不是這些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老古董們,這些年追他太過瘋狂,以往攢的寶船,幾乎都在追逐戰中損耗殆盡,而今也就剩這最后一艘蛇龍號可堪一用。
這筆賬還得記在降龍伏虎身上!
當年絕息之地臨別之前,自己不忍看到降龍伏虎灰頭土臉的回去,義氣的拿起刑天神斧,給他們劈開了體內天地。
要說晉升了就晉升了唄,你們兩兄弟,好好的在千島仙國內爭權奪利,搶長老媳婦,扇后輩耳光,順便幫西海其他勢力分擔下邪魔跟海妖們的壓力,這不蠻好嗎,我也不會挑你們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