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宗門而言,以一個即將壽終的金丹為代價,增添奪取結嬰靈物的勝算,這買賣并不虧。
但對他個人而言,可虧大了
百多年壽命,不是命啊
年邁金丹,就不是金丹啊
年邁金丹無人權,吳丹長老無膽忤逆宗主,只盼著上臺挑戰的他的修士手輕一些,能讓他平安度過此劫。
吳丹很幸運。
第一個上臺挑戰他的,卻是那位云山宗的金丹獨苗,以霞光護身術為能,守御有余,攻伐不足的霞山上人。
其人一登臺,吳丹真人便是眼前一亮,這位跟欲魔宗在白云仙城外斗過數次,有何手段,本事如何,欲魔宗都一清二楚,無需他多做試探
待霞山上人凝出一彌天霞云法相,未曾凝出三品金丹,便是法相都凝不出來的吳丹長老,僅是敷衍任務一般,瘋狂的施展自身所學道術,所會秘法。
于極短的時間內,耗光了自身所有的法力,雖未曾傷到那有霞光法相護身的霞山上人半點。
但他是不是盡力了
力都用完了,誰敢說他不盡力
不給霞山上人傷到自己半點的機會,吳丹長老利索的翻臺而下,暗摸了一把冷汗,感嘆自己又茍過一劫,活到今天實屬不易,面上卻是露出羞慚之色,對師禮敬連連告罪。
師禮敬跟他打過不知多少年交道,哪里不知此人是何貨色,剛才讓他上臺,還真未有讓他送命的念頭,若真要其送命,其只能死了被抬下臺的份,怎會讓他活著下臺。
“老吳為宗門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壽數無多,想頤養天年,但功勞卻是未夠,今日記他一功,想來他日后在宗門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或還能澤被后人。”
師禮敬輕聲嘆息,聽得周圍的長老們,大呼宗主仁義,如此宗主,他們敢不為宗門赴死。
“各位長老都是我宗擎天柱,白玉梁,這結嬰靈物再妙,也不可讓各位舍身,此番爭奪此物,雖也是為我欲魔宗有一元嬰真人,為我宗大業以謀,但歸根究底,此物還是用在本道身上。
既是本道謀求之物,自要由本道自己來取”
作為帶領欲魔宗再次崛起的中興之主,師禮敬的胸懷擔當,顯是其他長老所不具備的。
其霍然站起身來,欲要親上擂臺。
其余長老雖有心為宗主分憂,但他們既沒吳丹那般沒臉皮,又不想真的跟霞山,歡喜,邪修們死斗,故而皆是口中說著宗主不要,身子卻是巋然不動。
對于此,師禮敬并不失望,金丹上人,壽數綿長,命越長,越怕死,這些長老如此,他也是如此。
但卻不想,欲魔宗內有金丹不怕死
第一個站出身來的是師之方,欲要以子代父,為父征戰。
是個孝順孩子,但能力不行本事不夠,加之剛才已經上過擂臺,手段用盡,本事被人看清,現在上臺,九死一生。
師禮敬想都未想,便讓其退下,莫要礙眼礙事。
第二個站出身來的,卻是柳韻兒。
“柳道友無須如此,既你已答應引魂火入殿,本宗上下自是將你跟諸位長老一視同仁,不會對你有所疑竇的”
師禮敬只當柳韻兒擔心其出身不正,且跟諸位長老相比,功勞不多,故而此刻出頭,欲要在自己面前證明價值。
這倒是輕看了他師禮敬,他師禮敬既敢承接柳韻兒身上隨時可能會暴露的天大因果,將之收入宗門聽用,就不會對其再有所針對懷疑。
畢竟,便是那歡喜老魔反水之前,他都對其無所保留。
只可惜此老魔另攀高枝,他錯付了這份信任而已。
“還請宗主知曉,韻兒上臺,非是為了那結嬰靈物,實乃是要了卻跟那賈春秋的舊怨,只望宗主給韻兒這個機會”
柳韻兒沒有蘇青靈活,沒有借此機會,說些冠冕堂皇之語,好立個甘愿為宗門赴死的人設。
以至于蘇青在其背后扼腕嘆息,暗嘆如她這般耿直,日后在欲魔宗內該要不好混的。
但師禮敬卻是分外欣賞柳韻兒的直率,聞言對其頷首點頭,甚至主動交給她一方三階煉魂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