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喜神女渾身焦黑,披頭散發,一張嬌媚的臉龐已經看不出原樣,唯有一雙血紅的眸子,昭示著她的憤怒與驚恐。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一臉呆滯的看著越塵。
誰也沒想到,越塵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出手如此狠辣,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咳咳咳……你,你是誰?吾等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與我過不去?”
妹喜神女艱難咳血,掙扎了半晌,見實在掙脫不了越塵的鉗制,這才頹然放棄,不甘問道。
越塵點頭:“本帝確實與你并無仇怨。”
“那閣下為何要與我作對?!”
聞言,妹喜神女頓時激動的奮力掙扎起來,心中的怨氣幾乎要噴薄而出。
她堂堂神女,自詡尊貴無雙,簇擁無數,何曾吃過這樣的虧?
見她還待掙扎,越塵隨手一揮,一道靈光落在妹喜神女的嬌軀之上,將其牢牢的捆縛住,這才淡淡開口。
“你確實沒有得罪過本帝,但誰叫本帝欠了別人天大的人情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便只得委屈委屈道友,去向一位故人懺悔賠罪罷。”
說著,越塵也不與她廢話,五指微張,在混沌世界摸索了一陣,才將鎮魂戰鼓翻找出來。
當初元武大帝將此鼓贈予越塵,便是希望他可以在關鍵時刻保命。
然而自從越塵證道混元之后,便極少動用這鎮魂戰鼓,近些年更是幾乎未想起來此寶的存在。
要不是這回碰見妹喜神女,他都險些忘記曾經答應過元武大帝的承諾。
“什么懺悔賠罪,這話是何意?你放開我,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
妹喜神女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眼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鎮魂戰鼓靜靜的懸浮在混沌中,漆黑的鼓身散發著幽暗的光芒,一縷縷詭異的波紋自鼓身擴散而出,籠罩四方,讓人不禁生出莫名的心悸之感。
仿佛昭示著某種不祥。
“這,這是,元,元古大帝……”
妹喜神女嘴唇翕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渾身僵硬,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籠罩全身!
她怎么也沒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再次遇見元古大帝。
他,他不是早就殞落了么?
他可是大夏古帝,誰敢將他的尸骨煉制成戰鼓的?
莫,莫非……
想到某種可能,妹喜神女內心更是一寒,整顆心直接沉入谷底。
“唔,眼光倒是不錯,元古大帝殞落這么多年,難為你還記得他的氣息。”
越塵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當初元古大帝敘說往事時,他還曾想過,妹喜神女或許有什么不得已的緣由,才會背叛元古大帝,最終離他而去。
然而此次所見,他才明白,哪有什么身不由己。
純粹就是元古大帝命不好,錯把賤人當嬌娃。
這等專門奪人精血的蛇蝎之輩,心思最為歹毒,怎么可能會有真情存在?
“你從何處得來這面戰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妹喜神女臉色劇變,渾身顫抖著問道。
她知道自己今日怕是兇多吉少,只盼望越塵能夠饒她一命。
越塵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抬手一拍鎮魂戰鼓。
“咚……”
震耳的鼓聲響徹混沌,仿佛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震撼心扉。
隨著鼓聲傳遞,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波傳蕩開來,將妹喜神女直接籠罩在內。
下一瞬,妹喜神女仿若遭受雷擊一般,身軀一震,眼神都開始恍惚。
越塵挑了挑眉,再次一拍戰鼓。
“咚!”
鼓聲又急又猛,猶如一記重錘狠狠撞擊在了妹喜神女的心坎兒里。
她的眼神更加渙散,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沒了。
身后,帝蒼神皇和雕王紋絲不動。
元古大帝殞落時,也只是相當于混元境界而已。
其尸骨所煉制成的戰鼓,自然傷不到他們。
倒是血冥和公輸子兩人,在戰鼓敲響的那一刻,便迅速后撤,遠離鼓聲中心,并未受到什么波及。
至于太陰玉兔和敖紫衣二人……
越塵在暴打妹喜神女之際,太陰玉兔便沖進空間里,尋找赤峰老道的下落去了。
敖紫衣覺得有熱鬧可看,便也跟了上去。
此刻,空間內的某處寢殿里,太陰玉兔和敖紫衣正目光呆滯的看著床上赤裸著胸膛,仿佛遭受了某種慘無人道的蹂躪,一臉生無可戀的赤峰老道,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
許久,敖紫衣才干巴巴的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多想也無用,還是節哀順變……”
“呃,本公主是說,這往后的日子還長,就當被蝎子蟄了一下,總會恢復的。
再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總不會還計較這點得失吧?”
“沒有!老道沒有失身!”
或許是敖紫衣這話太扎心了,赤峰老道猛地回過神來,憤憤的為自己叫屈。
說完之后,才發現眼前站著個從未見過的女娃娃,而自己更是衣衫不整的躺在床榻之上,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
反應過來后,赤峰老道瞬間從床上彈起,手忙腳亂的將褻衣攏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