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和烈風圣子的打算雖然不錯,但現實卻令兩人很是無奈。
敖琳生產之際遭遇變故,如今更是生死不明,兩人便是有話也說不出口,等待更是讓人心焦。
烈風圣子本就不是個好相與的,此刻被血冥攔著,又不知內里情況,心急之下,頓時火氣上涌,劍眉倒豎,喝道:“讓開!”
聞言,血冥面色不變,只是目光淡漠的睨了烈風圣子一眼,眸中寒芒乍現。
這一眼看得烈風圣子心底一顫,一股危險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
這血冥給他的壓迫感,比起當初的人皇太易,還要可怕。
但烈風圣子乃是天魔圣宗的圣子,下一任掌教,豈能因此而退縮。
"你敢威脅我!"
烈風圣子咬牙道,眼珠一瞪,一股凌厲殺伐之勢,便彌漫四周,氣勢逼人。
但血冥卻仿佛沒感覺到似的,只是冷哼一聲,目光再次望向遠處的敖干妙,沒有任何表示。
見此,烈風圣子氣不打一處來,氣得渾身發抖。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誰敢在自己面前這么囂張。
然而,面對強勢的血冥,烈風圣子卻沒有絲毫辦法,心中不甘,但又不敢貿然動手,便只能干瞪眼。
此刻天后娘娘的情況不知到底如何,若貿然動手,恐怕會得罪干妙公主,實乃不智之舉。
但要烈風圣子向血冥低頭,又著實抹不開面子,一時間,烈風圣子瞪著血冥,險些氣出內傷來。
“烈風!”
便在這時,云昭輕輕的喚了一聲。
霎時間,烈風圣子如泄了氣的皮球般,蔫了下來。
他委屈的瞅了云昭一眼,仿佛一只被欺負的大狗,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云昭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的心意,如今天后娘娘情況不明,咱們在此地耐心等待就是,莫要糾纏。”
云昭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聽你的,本圣子不跟他計較!"
聽了云昭的話,烈風圣子心中的悶氣頓消,朝云昭咧嘴笑道。
見他如此,云昭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從表明心意之后,烈風圣子在云昭的面前,便越發顯得沒有了架子,一點也不像平日那個高傲無匹,目空一切的天魔圣宗圣子,讓云昭很有些不習慣。
卻不知,兩人這一番眉來眼去的,看得血冥有些發懵,不知兩人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可憐血冥以前終日被當做殺戮工具,后來又一直在敖干妙的洞天內窩著,幾乎沒有接觸什么外人,見識極為有限。
這時的他,哪里知道,這世上除了普通的道侶之外,還有形形色色的道侶關系存在。
狐疑的瞅了二人一陣,血冥仍舊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兩人究竟搞的什么鬼。
不過,血冥卻并不擔心敖琳的安危。
畢竟有敖干妙這位混元大羅金仙在,沒有什么是不能解決的。
且敖干妙的性子,他多少也了解一些,若敖琳的情況當真不妙,敖干妙恐怕早就暴走了,絕對不會如此平靜。
想到這里,血冥的注意力,再次落在了烈風圣子二人身上。
這兩人目的不明,還是看緊點好,萬一他們想搞什么幺蛾子,也好及時發現。
就在這時,那禁制忽然一動,一陣流光閃過之后,禁制便潰散開來,很快就消失不見。
“出來了!”
見狀,烈風圣子大喜,當即就拉著云昭往那邊沖去。
血冥本欲繼續攔著二人,但稍稍猶豫了一瞬,這兩人就像一陣風似的,嗖的一下便竄到了敖琳身旁。
“……”
見此,血冥眉宇輕皺,隨后便也跟了上去。
此刻,敖琳已經清醒過來,渾身的污穢之物也已清理干凈,正目光怔忡的看著敖干妙懷中瘦弱的嬰兒,便連烈風圣子和云昭二人趕來的動靜,都未能讓她回神。
“哇……哇……”
小小的嬰兒被柔軟的圣陽天絲包裹著,發出陣陣啼哭聲。
他似乎有些不習慣被束縛,小腿使勁蹬了蹬,霎時,一截銀色的龍尾便從襁褓內伸了出來。
“這,怎會如此……”
云昭瞪大了雙眼,愕然的看著那截龍尾,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他怎么也沒想到,天帝與天后的子嗣中,竟然會出現一只半妖!
“這是半妖?”
烈風圣子亦驚訝至極。
身為天魔圣宗的下任掌教繼承人,烈風圣子見多識廣,自然一眼便看出嬰孩的不同之處,心中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以天帝與天后的血統來說,子嗣中幾乎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干萬分之一的狀況。
除非……
烈風圣子思索片刻,突然心中一動,道:“莫非是娘娘當初受傷之故?”
這話一出口,敖琳這才仿佛被驚醒了一般,眼眶瞬間一紅,險些掉下淚來。
“怪我,都怪我太無用!我若不受傷,又,又怎會連累孩兒至此!”
敖琳心中大痛,眼淚再也忍不住,撲簌簌的落下,哽咽難言。
聞言,敖干妙狠狠的瞪了烈風圣子一眼,怒斥道:"胡說八道什么!"
被吼了一句,烈風圣子頓時就有些不服氣,想要辯駁兩句,卻被云昭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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