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蒼神皇被雷劫劈得奄奄一息之際,萬般無奈之下,使出了前世所學的禁忌秘術,期望能獲取一線生機。
隨著那祈告祭文逐漸消失,帝蒼神皇精血不斷流失,它的身軀也被劈得四分五裂,似乎隨時都可能崩潰。
越塵二人立于遠處虛空,神情緊繃的看著這一切。
雖然不知道帝蒼神皇的那番舉動有何意義,但這一刻,不論是越塵還是天穆道人,都無比希望帝蒼神皇能否極泰來,證得混沌。
“神皇在畫什么東西跟鬼畫符似的,道友可認識”
天穆道人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噤聲”
卻不想,越塵聽罷,臉色頓時一變,厲聲呵斥道“小心禍從口出”
“呃”
天穆道人有點懵逼,不知道越塵為何會如此說。
但,越塵卻沒有理會他,而是抬頭看向虛空之上。
他雖然不明白帝蒼神皇在干什么,但從它書寫的符文中,越塵卻能感受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就好像,他曾經面對大道時,所感受到的意味。
但又似是而非。
越塵心中涌起一陣猜測,看向帝蒼神皇的目光更加復雜。
相處這么久,他早已明白,帝蒼神皇看似殘暴嗜血,卻極有原則,且一身傲骨,某些時候簡直不像是一頭兇獸。
然而今日,它滿身的傲骨在書寫這道祭文時,被徹底碾得粉碎。
思及此,越塵眼神一冷,目光森寒的瞥了饕餮一眼。
若不是這家伙不明天時,口出狂言,雷劫的威力又豈會一變再變,連神皇都快承受不住
越塵暗自咬牙,磨刀霍霍。
等雷劫結束后,若饕餮殞落也就罷了,若到那時它還活著
就別怪他手下無情,讓它知道,就算它能吞天噬地,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連個渣滓都不算。
當然,若能順帶將其血肉煉成十全大補丸,為帝蒼神皇補補身子,也是極好的。
“哼”
越塵一聲冷笑,不再言語。
而這一刻,天穆道人卻是身子一抖,微微離越塵遠了些。
就在剛剛,一股滔天的殺氣從越塵體內涌出,雖然一閃而逝,但也被天穆道人察覺到,瞬間驚得他渾身一僵,完全不敢動彈。
天穆道人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了越塵不高興,遭到對方的毒手。
在他眼中,越塵也好,帝蒼神皇也罷,就連饕餮,都是他現在惹不起的煞星。
誰叫他當初太過貪心,如今只能困在原地,半點都移動不得。
否則早在遇到越塵的那一刻,他就逃之夭夭,哪至于現在在這里豎起好大的一個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