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明白了!”
獨孤晉陽終于被父親說服,行一禮,興奮地退下去了。
獨孤烈卻沒有那么多興奮,他考慮得更深,如果獨孤家族走了,那么他們在大唐的地位怎么維持?他們可是皇后的娘家,是太子的舅父家族啊!
獨孤烈隱隱感覺到,李鄴同意獨孤家族和其他關隴貴族去呂宋群島建國,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為了削弱關隴貴族在大唐的地位,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削藩。
炎熱的夏季終于過去了,沈珍珠如愿以償,生下一個兒子,讓她喜極而泣,雖然體重稍輕,但還是比較健康,母子皆平安。
李鄴當即給兒子起名李樺,李鄴當然不會讓兒子成為私生子,當即封沈珍珠為良媛,納為妾室。
進入八月后,天氣早晚漸涼,這天上午,李鄴接到云中都督府的飛鷹傳信,一支回紇使者隊伍已經過了云州,正向長安而來。
李鄴當即召集政事堂眾臣,商議回紇之事。
政事堂圓廳內,李鄴緩緩道:“我剛剛得到云州都督府的飛鷹傳報,一支回紇使臣隊正向長安而來,應該是要談判釋放被困回紇軍的事情。”
韋見素問道:“請問殿下,現在被困回紇軍的情況如何?”
李鄴看了一眼樞密使段秀實,段秀實咳嗽一聲道:“殿下,韋相國的這個問題,微臣來回答吧!”
“段使君請說!”
段秀實起身不慌不忙道:“根據樞密院收集到的情報,從對方可汗決定向草原求援后,這兩個月雙方都沒有交戰,對方主要靠采摘野菜和宰殺騾子、戰馬維持生存,但還是先后死了三千余人,都是傷兵,目前對方的軍隊還有五萬五千人,聚居在飛狐縣內。”
張立不解問道:“我們是怎么了解到對方的情況?”
段秀實笑道:“登利可汗也派人四處尋路,有些尋路人被我們的斥候捕獲,他們交代了回紇軍現狀!”
“段使君的意思是,飛狐陘還是有其他路可行?”
段秀實點點頭,“從飛狐縣向北走,還是有一條路通往云州,但這條路十分險要,對騎兵不行,他們就算找到也沒有用。”
李鄴擺擺手,眾人安靜下來,李鄴繼續道:“這次回紇使者到來,按照草原規矩,必然是要贖走五萬五千人,原則上,我同意贖人,關鍵是價格,第一,回紇軍的戰馬和裝備必須全部留下,第二,普通士兵每人贖金兩百只羊,將領要不斷翻倍,每個萬夫長要一萬只羊贖金,至于登利可汗,我要一百萬只羊的贖金。”
韋見素嚇一跳,“殿下,不是太多了?”
李鄴微微笑道:“我心里有數,其實并不多,他們擊敗昆堅部,就從昆堅部手中搶了一千五百萬只羊,又擊敗金山葛邏祿,得到五百萬只羊的戰利品,我分走一半,他們完全拿得出來,如果對方態度好,可以打個八折,但最低不能低于一千萬只羊。”
李鄴當即和政事堂達成共識,由韋見素負責談判,然后由段秀實帶隊去河東負責交割。
同時,雙方也確定了這筆贖金的性質,屬于戰利品,那么按照慣例,朝廷左藏庫和李鄴的內庫各分一半。
內庫并不是李鄴的私人寶庫,內庫也是國庫的一種,主導權歸天子,現在歸李鄴,主要用于重大工程支出。
像修建唐直道、修建長安新城的支出,就是左藏庫和內庫各出一半。
一千萬只羊賣掉后,將是一筆極為豐厚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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