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會實質性的,暗中強力支援伊蘭克和巴勒坦。
除非米利和伊色列,迫于巨大的國際輿論壓力,開放了人道主義救援通道。
那么他們才會象征性的,捐助一些生活和醫療物資,以幫助當地平民艱難度日。
仔細想想。
帕雷墨覺得今天也并不是意外收獲。
至少知道,龍國并不會暗中使壞,給米利和伊色列瘋狂放血。
他們以人道主義為旗號,為正義發聲,只會為了搏一個好名聲。
將所有細節都捋了一遍后,帕雷墨一口氣喝完咖啡。
然后便打開電腦,準備寫工作郵件。
沒有取得重大的突破性進展。
自然沒有必要,用外交專線打電話匯報。
畢竟龍國和米利相隔遙遠,時區不同。
龍國這邊快到中午,而米利那邊則差不多快要半夜。
沒談出一個足夠令人欣喜的好結果。
帕雷墨哪有臉,大半夜吵醒他的上級領導、米利有史以來第一位非裔黑人國務卿鮑維爾?
這些年,米利盛行單邊主義。
也就是一切以米利國家利益至上,奉行以實力為基礎的外交策略。
說白了,就是強硬。
誰敢影響到米利的全球戰略利益,那就弄死誰。
所以這些年,米利先是轟炸斯拉夫聯盟,又對阿土汗打反恐戰,如今又和伊蘭克開戰。
如此強硬的四面出擊、大打出手,自然也給米利樹敵不少,招來了不少的爭議甚至批評。
而在布朗仕總統的幕僚成員當中,曾在軍中服役多年的鮑維爾,是唯一的溫和派。
其他人一個個都態度強硬、作風兇狠,唯獨他還相對比較溫和理智。
當初在阿土汗戰場上,慘被嗒利班用無人機偷襲損失慘重,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解決辦法。
便是鮑維爾建議,按照‘解鈴還須系鈴人’的原則,找到那些廉價平民無人機的生產商徐雷。
斥巨資把徐雷搞定,果然嗒利班就偃旗息鼓。
西方聯軍成功占領了阿土汗各大城鎮,將嗒利班攆去了偏遠山區。
如今即便偶爾搞一搞偷襲,也已經構不成多大的實質性傷害。
因此。
帕雷墨十分清楚。
鮑維爾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并不喜歡一味的強硬到底。
該利益交換就交換,能花錢搞定就不大打出手。
既然今天還沒有談出實質性的成果,自然不能深夜打擾他休息。
不過帕雷墨相信。
明天肯定能和徐雷,談出一個滿意的結果。
畢竟哪有商人不愛錢呢?
況且自己找徐雷要買的,也是民用科技。
又不是讓他出售軍事相關技術產品,不算出賣客戶。
叮鈴鈴。
帕雷墨的工作郵件還沒寫完,座機就忽然響起。
“你好,我是帕雷墨,什么?他想來祝賀我上任?”
“我下午要和米利商會溝通交流,你替我約他晚上一起吃飯吧!”
不容商榷的吩咐過后,帕雷墨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同樣是駐龍國大使,但實力才是外交的后盾。
國力越強,底氣越足。
所以帕雷墨才不會因為,伊色列駐龍國大使想見自己,就趕緊推掉所有工作安排。
如今全世界,都知道伊色列是什么貨色。
連哈馬森和真主武裝,他們都打不贏,還算什么狗屁中冬小霸王?
米利還可以調集重兵、集中力量,加快速度打敗伊蘭克。
可伊色列呢?
他們惹上了哈馬森和真主武裝,就像是黏上了兩塊狗皮膏藥,很難甩掉。
他們之間的廝殺,看似戰爭烈度不大,每天都是各種偷襲與反偷襲。
但這樣的戰爭,已經成為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