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抿了抿唇,“你當真要這么做?”
顧墨寒毫不猶豫地頷首,“我意已決,就算皇祖母不幫孫兒,孫兒也會另尋他法。”
只有徹底將南晚煙掛在他的名下,四皇叔才不會輕舉妄動。
否則他現在被困在宮里,就怕秦隱淵趁機對南晚煙強取豪奪,或是父皇哪天心情不順,直接治了南晚煙的罪。
他不想她再有一絲一毫的閃失,決不能出現鞭長莫及的局面。
看顧墨寒這么堅持,太后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嘆氣應下,“好吧,哀家知道了。”
“此事哀家會讓人去辦,你就別想太多了,好好養傷,不落下病根才是正事。”
顧墨寒感激地看著太后,雙手抱拳于胸前,“孫兒知道了,多謝皇祖母相助。”
太后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
這一夜,京城月色似乎比平常更慘淡些,醞釀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翌日早上,京城的大街小巷鬧得沸沸揚揚,人人口中都在說著昨夜爆出來的驚天消息。
“聽說了嗎,九皇子和崇凜王的未婚妻情投意合!”
“崇凜王喜歡太傅嫡女,太傅嫡女卻和九皇子互生情誼,這這這,豈不是亂了套了?”
皇后心中一緊,但好歹也是六宮之主,豈會輕易被顧墨寒嚇唬。
“大言不慚,你以為你現在還是最為受寵的皇子嗎,之前要不是因為你和丞相府有婚約在身,朝堂之上哪兒會有那么多大臣站在你這邊。”
“如今你被皇上重責,和丞相府的婚約也取消了,你還玷污了自己皇叔的妻子,種種罪名加起來,不會再有人站在你這邊,也就只剩太后還護著你。”
顧墨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漠地出聲,“是么,本殿下勸皇后一句,還是別把話說的太滿,免得臉疼。”
皇后還以為他是慌了,所以找不到反駁的借口,眼底的得意更甚。
“你別跟本宮強裝了,就你這樣的賤種,怎配與本宮的皇兒相比,也許到時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隱淵可是個瘋子,搶他女人,就等于在虎口上拔牙,反目成仇是遲早的事。
說罷,她高昂起頭,囂張跋扈地扭頭走了。
顧墨寒沒理會,轉而摸到懷中,南晚煙給他的信物,眼神逐漸深邃冷凝。
晚煙,一定要等我……
皇后前腳剛走,太后和朱嬤嬤后腳就回來了。
太后示意朱嬤嬤到殿外候著,自己坐到床邊,“小九,方才皇后都同你說什么了?”
顧墨寒搖搖頭,面色波瀾不驚,“母后并未與孫兒說什么,閑聊兩句便走了,皇祖母可找到那藥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