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薇臉一紅,掙扎道,我自己走,你放我下來。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今晚應該不會再暈過去了?夜墨炎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你
凌雪薇氣結,這家伙怎么張口就開車?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我說得可不是那種休息!凌雪薇咬牙切齒的說道。
無所謂。夜墨炎一臉的滿不在乎。
想要怎么休息,反正全是夜墨炎說了算的。
凌雪薇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有所謂好不好!
這家伙忙了一整日現在還有功夫做這個?
果然是禽獸!
不顧懷中人的掙扎,夜墨炎一路將凌雪薇抱回了寢殿。好在書房跟寢殿相隔不遠,無須出去,否則凌雪薇羞也得羞死。
翌日,凌雪薇是在熟悉的酸痛中醒來,忍不住罵了句那個禽獸的男人,又在床上躺了好半天,這才起床。
凌公子。
凌雪薇剛洗完澡,月清準備了早午飯進來,這個時間點,正好早飯中飯一起吃。
這段時間,凌雪薇基本上沒有早起的,每次睜開眼都快中午了。她打量了下月清的神情,也不知他看出什么沒有。
月清神情倒是一如既往,早午飯是帝君走之前吩咐的,而且還特意吩咐不準人打擾凌雪薇休息。
若說月清沒有半分懷疑那是不可能的,饒是他再瞎,每次看到凌雪薇起床時眼下深深的黑眼圈還有疲倦的樣子,不多想都不可能。
月清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尤其是方才不經意一瞄,看到凌雪薇頸后那紅色的痕跡,瞬間月清僵住了!
你怎么了?凌雪薇抬起了頭。
沒、沒什么月清一副被雷劈的模樣,等到出去后也許久未反應過來。
不,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他看錯了!帝君怎么可能
月清你怎么了?干嘛一副見鬼的表情?月風冒出來。
月風,你說帝君他究竟月清都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什么啊?月風一臉茫然。
不,沒什么。
月清終究還是沒說出來,他若非親眼所見,也是不敢置信。
可是那些痕跡,明顯就是
凌雪薇一日十二個時辰,都未離開夜極宮,不可能是跟其他人
唯一可能的,就只有帝君了!
可是帝君明明就有女主子了啊!
怎么會對其他人而且還是個男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
月清幾乎要瘋了。
你在嘀嘀咕咕說什么呢!什么不可能啊?月風奇怪,這月清回來就神神叨叨地,到底出什么事了?
月風,你說主子他他月清欲言又止。
哎呀你什么時候這么墨跡了?到底想說什么?!月風不耐煩了。
你說帝君難不成真喜歡男人?!好半天月清才把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了。
一時間,整個空氣都凝固了。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半晌沒吭聲。
你、你說什么呢!帝君怎么可能喜歡男人?月風結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