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初收她，是為了陪伴吧？沒有特意的教她，也是希望她別太出眾，免得像他一樣被人排擠而孤單嗎？??
葉靈還有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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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葉靈聽見這種稱呼，莫名有氣！這樣會顯得顧飛菲在他心里很特別！??
“大師姐叫顧飛菲。”葉靈面無表情說完，轉過身去瞪他！??
余天景扭脖子躲開她直視的目光。??
“我問過你很多次，今天是最后一次，你要是不告訴我，我以后都不問了。”??
余天景終于對著她抿著嘴，但在動來動去。??
想說。
不想說。
葉靈告訴自己要耐心。
余天景終于開口：“就是，顧…飛…菲…說，她喜歡我……然后還……脫衣服……”
余天景把藏了心底那么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心臟在砰砰的跳，可是說完之后，他的目光卻移不開眼前的人，即使面紅耳赤，可是他還是想知道，她會怎么做。
葉靈會怎么做。
她笑了。
“你就是因為她說喜歡你，還在某一天進了你的屋脫光了衣服想要做什么的時候，把她趕走了？”
“我沒有趕……”飛快的瞄了一眼葉靈，似乎察覺不對，又把頭扭開。
“沒有趕呀？”葉靈斟酌著其中的意味，“那后來你們怎么相處的？”
“我……”余天景吞吞吐吐。
“是不是既害怕又期待？心里暗戳戳的在等她下一次再來？”
“我沒有！”余天景連忙否認：“我，我……我就，一直躲著她……”
余天景又去瞄葉靈，被發現就把目光迅速跳開：“就那一次，她看我半個月都沒理她，她就……就，換了師父……”
“你沒攔著？”
“為什么攔著？”
“她喜歡你呀。”
“……不想攔。”余天景一副誠實的樣子，看葉靈還看她，就生生的補充了一句：“我是她師父，她……不知…羞………”
想到什么，余天景連忙閉緊了嘴。
葉靈掀眸看了一眼，嗯了一聲，表示明白。
原來這人還有這樣的觀念呀，師徒之間，就是不知羞恥，大概是從哪里接受來的吧。
自己好像也是和他是師徒吶。
余天景看著她的神色，嚅嚅的想解釋，可是又詞窮的樣子。
葉靈看著小橋下的水面，靜默無言。
余天景看著越來越忐忑，終于主動開口：“君君，我是想說……”
想說什么？
葉靈等著他補全。
可是他補不全。
“你以前教大師姐的時候，很認真的吧？”
余天景有些為難的輕輕點了下頭。
果然。
所以對原主就換了一種方式。
以為這樣能避免什么嗎？
的確能。
原主就是把他當父的心情。
反倒是自己……不知羞恥。
葉靈淺淺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