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思見狀無奈只得厚了臉皮清了清嗓子,
“猿猴抱樹者,男立而女附其上”
他們在外頭鬧,里頭眾人趴著門縫兒聽,一個個都是又羞又笑,付二娘子咬唇嗔道,
“這寶生怎得這般促狹,如此捉弄人”
四丫與冬雪擠在那處也是聽得嘿嘿笑,應道,
“二娘子放心,寶生必是熟讀能用的”
付二娘子聽了大窘伸手去扭四丫的臉,
“你一個未出閣的娘,這種話也得出口”
四丫笑著躲開,幾人笑鬧成了一團。只夏氏卻是一臉焦急的到處找,
“爺丑奴你在何處”
這廂左瞧右瞧好不易瞧見蹲在門縫處,藏在眾人腳下的丑奴,忙擠過去將爺給拉了出來,
“哎喲喲我的爺爺,您怎得跑到這處來了”
丑奴不依扭著身子又要去聽,夏氏忙伸手去捂他耳朵,
“我的好爺,這可不是您聽的”
死死抱了丑奴,將他給抱到后頭去,哄他道,
“我們去瞧瞧新娘子去今兒新娘子可漂亮了,我們瞧新娘子去了”
當下同兩個丫頭抱著丑奴進里頭院子去,新娘子正在丫頭們的伺候下妝扮著呢,聽著外頭喧鬧也是心兒一陣亂跳,見著丑奴過來便笑著拉他的手,又問他道,
“丑奴,他們在外頭做甚么呀”
丑奴脆生生應道,
“新郎倌兒在背房中十八式”
這房里眾人聽了先是一靜,繼而也哄堂大笑了起來,羞得方娘子臉上粉黛不施,也是面紅過耳,不由啐了一口道,
“真是壞心眼兒,教壞了孩子”
外頭長思硬著頭皮背了一篇,奉上叫門的喜銀,寶生這才笑著讓開了路,眾人一哄而上擠入門中,卻見得那院子當中又有眾多娘子軍,一個個俏臉帶笑,眉目含春的盯著他們,這幫單身的軍漢們立時兩眼放光,個個往那面前擠,舔著臉叫道,
“娘子們有何考較,我等必一力受了”
話間,卻見得一個個俏嬌娘自身后摸出一根根光滑滑,粗短短的洗衣棒來,
春芽上前一步,一揚手問道,
“新娘子有話要問新郎倌兒,你們誰上前接話”
眾人一團忙亂卻是將最前頭一個躲閃不及的推了上去抵擋,只聽春芽一棒子打在那人身上,嬌聲問道,
“敢問新郎倌兒,日后誰當家”
長思忙道,
“夫缺家,夫缺家”
夏竹上來又要打,前頭那人忙退了開去,眾人推鄰二個上去,
“敢問新郎倌兒,家中銀兩誰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