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汪劍超更是腿都哆嗦了,他根本沒時間心疼跑車,相對于跑車,現在自己的安全更加的重要。
“兄弟賣我個面子,咱們日后還好相見。”汪劍超結結巴巴地道。
“滾”司機冷冷地道。
其實就算他把這個汪劍超廢了也沒什么,但汪劍超的身后畢竟還有汪氏集團,他只是個小角色,惹出了太大的事情也不太好。
汪劍超沒敢多說什么,恨恨地看了那司機一眼,帶著人就狼狽地離開了,就算有氣他也得忍著,因為這里是燕京,龍盤虎踞之地。
“對不起,兩位受驚了。”那司機上了車后,直接離開了
臨近凌晨,徐老才返回了別墅中,而沈楓和任盈兒已經分別在各自的房間休息了,畢竟這里是徐老的地方,還是要守規矩一些的。
“今天怎么樣”徐老對那中年管家問道。
“回老爺,就是出了一點點的小事而已。”那負責照顧二人的管家答道,然后他將京都大酒店發生的事情跟徐老一字不差地講了一遍。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徐老對那人揮了揮手道。
“是。”那管家恭敬地應答一聲,然后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小子還真是刺頭,就算不找麻煩,麻煩也會找上門來。”徐老自言自語道。
對于為了沈楓得罪汪劍超這件事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這些只不過是小角色而已,就算得罪了汪氏集團的董事長都沒什么,在燕京的地界,他才是真正的大佬。
不過他也能看出來,沈楓似乎對自己還心存芥蒂,今天答應自己來這里只不過是無法拒絕而已,明天他肯定就會離開
第二天一早,沈楓就早早地來拜訪徐老,就準備啟程返回了。
其實沈楓是準備先去云昌的,但他心中卻不相信徐老,所以先是返回了海寧,把任盈兒送了回去,又悄悄地轉機飛往了云昌市。
來到了云昌后,沈楓最先來到的還是張家杏仁堂,來到這里后他發現張家的守備似乎比之前森嚴了許多。
在一個沒人的房間里,沈楓對張永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目前來看還是比較順利的,只不過想要研制出解藥比預想的時間還要稍微長一些,還需要七八天。”張永答道。
“張家的守衛為什么突然嚴密了”沈楓問道,他記得張家的宅院除了后院不能隨便來,其他地方都是半開放的。
后院也只是幾個人象征性地看守而已,現在相比之前絕對要嚴密了很多。
“是因為前幾天發生了一件怪事,大白天的時候,煉制解藥之處的鎮宅鈴忽然響了。”張永答道。
沈楓也知道這種古老的家族都會有一些鎮宅辟邪植物,只是為何湊巧會在煉制解藥的房間響起,就有很大的蹊蹺。
“最近還有發生過嗎”沈楓眉頭緊鎖道,這件事必須是非常秘密的,稍不留意或許就會給張家帶來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