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趕緊的,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年輕男子低喝一聲道。
“住嘴,什么時候有你說話的份”那年紀大一些的男子冷喝一聲道。
任老怪是二十多年前與任道遠分道揚鑣的,那時候已經收養了這個年紀比較大的男子,他對任老怪還是有印象的,而且任老怪與任道遠不同。
任道遠十分嚴苛,稍有不對就會責罰他們,而任老怪為人和善,對他們都很好。
那年輕男子地位比較低,只能乖乖閉上嘴,將一切都忍耐了下來。
“小飛,沒想到你還能記得你小時候的事情,我算沒有白疼你。”任老怪笑了笑道,然后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您對我的恩情,我永遠都記得。”那人應答一聲,也上前來幫忙。
大約四十多分鐘的功夫,之前那老頭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道“老,老弟,我回來了。”
說著,他將手中的袋子交給了任老怪。
“謝謝老哥哥了。”任老怪收下了煙絲,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把手中的煙斗遞給了那老頭“老哥,這煙斗跟了我也有年頭了,臨走前給你留個念想吧。”
“我”那老頭剛要拒絕,任老怪就繼續說道“以后見到他,就當見到我,沒事陪著嘮嘮嗑。”
說完,他跟著那兩個黑衣男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老頭看著任老怪的背影,然后拿著煙斗返回了家中。
這老頭返回家中后,看著手中的煙斗,怎么看怎么感覺不對勁,今天的任老怪說話十分奇怪,而且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里他趕緊又去寬窄胡同,任老怪的家中而去
海寧市,寬窄胡同。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寬窄胡同之中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十分的熱鬧,街邊的小販不停地叫賣著,一切都顯得非常平和。
而在任老怪的家中,那兩個黑衣男子把守在院內的大門口。
昏暗的房間中,兩個老者坐在一張舊桌前對視著,這兩人正是任老怪和任道遠兄弟二人。
他們兄弟二人自從分道揚鑣后,就再也沒有碰過面,算起來已經足足有二十年沒有見面了。
二人相視不語,良久過后,任老怪才打破了這份寧靜“大哥,你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杯水吧。”
“我不渴。”任道遠淡淡地答道。
“那你餓嗎我給你烙一張餅。”任老怪繼續問道。
“不餓。”任道遠繼續答道,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冷冷地盯著任老怪。
“當年在任家村,我為了要口餅吃,跪在快馬前,如果你不拼了一條命救我,或許我早就已經死了吧,只是當年的餅,現在已經不覺得好吃了。”任老怪嘆了一口氣道。
任道遠本來臉色有些冰冷,但聽他提起陳年舊事,眼神也稍微緩和了幾分。
“是啊當年的餅,再也吃不出那種味道了。”任道遠也有些感慨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